文档介绍:放纵小女人那个死不要脸的“无敌帅哥哥”,十年来无消无息,现在突然回来了,却带了个未婚妻!?那她这个“他今生唯一的新娘”怎么办?什么?他只当她是“哥儿们”!?哼,哥儿们会半夜摸上她的床吗?哥儿们会只因她随口提到过去的点滴,就亲手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庭院,说要“把十年前的回忆给偷回来”吗?还有,哥儿们会亲吻哥儿们吗?这根本是对待情人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这整件事怪怪的……可是,到底哪里怪啊?楔子吵死了!一大清早,谁在外头叽叽喳喳,吵得我不能睡?我抓了棉被把耳朵摀住,那像一堆三姑六婆在聊八卦的高亢嗓音,还是钻进我耳膜内,似乎非逼我抓狂不可!我瞭,我真的瞭,光听声音就知道又是那群七早八早就起床的麻雀,聚集在窗口边那株软枝黄蝉上,进行不定期举办的早餐会。麻雀的鸣噪真教人烦躁,吵得我一大早肚里就燃起一把霹雳火……×的!院子里的树一大堆,干嘛一定要选在靠近我房间窗外进行集会?是很好玩喔!就不要再叫一声给我听到,否则……一、二、三……「哇──」我跳下床,冲到窗边大吼一声,刚才叽叽喳喳的那堆麻雀,早被我的吼声,吓得屁滚尿流,落荒飞走。「再来呀!有胆就再来!」我把纱窗打开,对着飞到苦楝树上的几只麻雀吼着。早晨的空气带点凉意,闻起来特别舒爽,我的火气消了一半,睡意也同时跟着消失。趴在窗边往外看,我这才发现,院子里的盆栽怎么好像愈来愈多?曲小凝那女人真的闲得没事做,一天到晚就在种花种香草……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的名字──什么?真的假的,你们全都知道我是谁?有这么好猜吗?对啦!我就是念倍燕,也是烈结子。为什么我有两个名字?怎样?是不行喔?好啦!告诉你们,烈结子是我的本名,念倍燕是收养我的牧师干爹帮我取的名字。我的身世比一般人奇特,我的母亲是「细姨」……不!严格说来还称不上,因为我老爸没有娶她。我老爸的元配比他大六岁,他在台北开了一间小药厂,认识一个日本的年轻女药剂师,两人在台北同居六年,还生下两个孩子。对的,年轻女药剂师就是我老妈,我还有一个弟弟烈太郎,他有自闭症。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和太郎被老爸带回位于小镇的烈家,我老妈自己回日本,半年后病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我这个可爱的女儿,还是担心我那个笨弟弟,总之,她就是死了。问我恨不恨?×的,当然超恨的!在我读国中的时候,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放了一把火烧了烈家后院堆放杂物的仓库,然后,离开烈家。之后,我到台北鬼混,什么坏事都干尽,心魂迷失,直到遇到牧师干爹,他试着把我拉出那个我一直找不到出口的黑色漩涡,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掉进那黑色地带,但他从没放弃,一次次地把我拉回。因为他的鼓励,我才有勇气再回到这个小镇,回来寻找我的希望。也就是因为要回来小镇寻找我的希望,我在火车上遇到两个女人,一个是要来教我弟弟英文的家教老师桂尹熏,一个是要躲避继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曲小凝,这件事说来很玄,玄到让我还一度心里发毛了好几天──那两个女人不知道这偏僻小镇没有民宿、没有旅馆,所以我就带她们把这间荒废的屋子整理一下,谁知道这一住下来,竟牵引出一段前世的情恨纠葛!前世的故事是这样的──这间屋子几百年前是桂尹熏的家,曲小凝是她的女佣,然后,桂尹熏爱上了一个将军,那将军就是我大娘的儿子,也就是我大哥,她笨得以身相许,结果情郎要离开,想娶的新娘子不是她……咳……结果新娘子人选是我啦!可是桂尹熏那女人就不甘愿啊!她割腕,把血滴在院子四周、洒在树下,立下毒誓,诅咒日后住进这屋子来的女人会苦恋。欸……这女人也真是的!难道她没听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吗?爱不到就算了嘛!干嘛搞个诅咒,想把人吓死啊?好在,那时她应该只诅咒「十生十世」,日前有个长老尼路过,语重心长地说:「十生十世,劫难已尽。」可不!这一世,桂尹熏终于如愿和我大哥成为一对,连曲小凝也有阿牛哥爱她,而我呢?我在等我的希望。你们以为我回来小镇做什么?找我那刚去世不久的大娘?和我大哥叙旧?还是与我那个笨弟弟相认?也许都是吧!但,我真正想见的人,至今还未出现……我,在等一个人──他,是我的初恋情人。第一章秋末,天气凉爽多了,凉风徐徐吹来,溪畔一大片菅芒草,闪闪发光的金白色花絮像波浪一般浮动,宛若在歌颂秋天的美。念倍燕一个人独自坐在溪里的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根菅芒草,有意无意地拨弄溪水,两只赤裸的脚丫子轻轻刷过脚下的潺潺流水。天气如此凉爽,照理说,她的心情应该很愉快,可是,她的心情却闷到最高点,闷到快毙了!和她住在一起的另外两个女人都不在家,她的未来大嫂桂尹熏和她大哥还有弟弟,到香港迪士尼去玩,曲小凝则是和她的阿牛哥到美国去见未来公婆……其实她们临行前,都邀她一块同行,只是她都婉拒。为什么她不跟她们一块去,偏偏要在这里独自面对一片菅芒草,唉声叹气?「死阿煌、臭阿煌,你到底死哪儿去了?还不回来!」没错,她就是在等臭阿煌,那男人一个星期前托货运公司运来了一大车东西,署名还写着「天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