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世界再大,,
对于出身外交世家的赖声川而言,旅行,是生活的常态。她的旅行经验,往往分两种――六星级酒店或背包客。在其8月底亮相沪上的最新剧目《那一夜,在旅途种说相声》中,冯翊纲饰演的“旅人”和屈中恒饰演的“乘客”,一起“上台鞠躬”说相声。说的,全部是赖声川“分身”后的纵横四海,妙趣横生。最终,当两人探讨旅行,到底使得世界变大还是变小之际,得出温馨的结论:回家,才使得出行更有意义。
六星级Vs背包客
去度个六星级的假,还是背个包走天涯?这么的困扰是有点钱有点闲也有点文化的年轻人的惯常挣扎。企业大老板吕仁,厌倦导游生涯的程克,便是这么一对恰巧被困在六星级度假村小岛上的两个台湾人。
这两个曾经还梦想过当相声演员的陌路人,就此交流起各自的旅行经历、人生经验,穿着浴袍,瘫在躺椅上:“上台鞠躬,躺着说相声”。
从她俩的经验来看,六星级未必奢华,背包客未必穷苦,不过一样的令人啼笑皆非。“旅人”说:“六星级饭店大堂成五星,走进客房是四星,闻到厕所成三星,一看上网收费变两星,结果第二天还不带早餐再跌一星。”“乘客”回想起自己为参观法国卢浮宫的游客担任导游,正准备讲解《蒙娜丽莎》为何神秘而忧郁的典故时,隔壁一位导游竟然在博物馆里高声唱起了:“Mona Lisa,Mona Lisa,men have named you…”
在美国纽约布鲁克林,有一家远近著名的彼得鲁克牛排馆,一进门就有招待问:“你们需要菜单吗?”听起来,需要菜单的不会是熟客,“旅人”自然要保持“格调”:“和上次一样。”“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啊!”招待的坦白,强迫她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那,还是给我们一份菜单吧。”菜单递上来,只有三行字:“一人份XXX元,两人份XXX元,三人份XXX元。”
想在印度花高价也未必能得到满意的服务。背包客在印度坐火车,买了张第12节车厢的头等空调座。结果,当列车开来时发觉,列车仅有11节。站台上的站长永远保持似笑非笑,似点头似摇头的状态,等到11节车快拉响汽笛时,才给有票却上不了车的旅客发放新票子。抢到票子后跳上车厢才发觉这一节是货车――“邻座”是羊、鸡和洋葱。背包客谨慎得把包背在胸前,打瞌睡才1分钟,过了一个山洞,一睁眼,包就不见了……
有个名Vs有“革命”
谐音、象征、讽刺等相声常见的喜剧手法,在该剧中表现得恰到好处、淋漓尽致。
一开场,“旅人”以满口地道的英文,以多种方法问询六星级度假村海滩边一身筒裙的女服务员,预订的六星级游轮何时抵达?不论她怎么问,女服务员全部答:“Yes,sir.”当“乘客”出现也问询同一问题时,三人这才发觉大家全部会说台式一般话――沟通稍显顺畅起来。曾经在台湾“进修”过的女服务员说:眼下大家被困小岛,是因为“有个名”。有个什么名字?最终搞清楚,是因为“有革命”。革命的理由也挺荒诞:因为槟榔“涨价三倍”,因此发生“武装冲突”。那不是有流血事件?没有,因为早先革命的“教训”,因此现在的冲突全部是无装备的“无装冲突”。
被困小岛,“旅人”和“乘客”到了用餐点单时间。女服务员解释提供的两种套餐为“人民套餐”和“革命套餐”。二者有什么区分?二者没有区分。那为何有两个名字?因为有时候大家并看不出二者的区分,就像民主和专制一样。
头道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