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文心雕龙· 诠赋》- 内容提要全篇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讲“赋”的含义及其起源。这是过去评论家争论颇多的一个问题。刘勰着重说明赋和《诗经》、《楚辞》之间的密切关系。第二部分主要讲汉赋的创作情况, 说明大赋和小赋的不同特点。第三部分评论先秦、两汉和魏晋时期十八家有代表性的作家作品。第四部分总结赋的创作原则。刘勰在本篇提出了“睹物兴情”,“情以物观”的基本创作原理, 主张雅正的内容和华丽的文辞相配合, 而反对没有教育意义的作品。这些意见有一定的普遍意义。汉赋的形式主义倾向是明显的。刘勰虽然批判了“无贵风轨,莫益劝戒”的不良倾向, 但在他所论及的代表作品中, 许多肯定是不当的。刘勰把赋分为大赋、小赋两类, 并初步总结了它们的不同特点; 这种划分一直沿用到现在。但刘勰对大赋的缺点和小赋的优点,都还认识不够。《文心雕龙· 诠赋》- 原文+ 译注(一) 《诗》有六义, 其二曰“赋”。“赋”者, 铺也, 铺采摛文, 体物写志也。昔邵公称:“公卿献诗, 师箴赋。”《传》云:“登高能赋, 可为大夫。”《诗序》则同义,“传”说则异体; 总其归涂, 实相枝干。刘向云:“明不歌而颂。”班固称:“古诗之流也。”至如郑庄之赋“大隧”,士蒍之赋“狐裘”;结言扌豆韵,词自己作,虽合赋体,明而未融。及灵均唱《骚》, 始广声貌。然“赋”也者, 受命于诗人, 拓宇于《楚辞》也。于是荀况《礼》、《智》, 宋玉《风》、《钓》、爰锡名号,与“诗”画境; 六义附庸, 蔚成大国。遂客主以首引,极声貌以穷文。斯盖别“诗”之原始,命“赋”之厥初也。〔译文〕在《诗经》的“六义”中,第二项就是“赋”。所谓“赋”,是铺陈的意思;铺陈文采,为的是描绘事物,抒写情志。从前周代召公说过: “各级官吏们献诗,主管教化的人进箴,眼睛有毛病的人诵诗。”《毛传》说:“登到高处能赋诗的人可以做大夫。”由此可见,《诗序》把赋和比、兴同列为《诗经》的表现手法, 而其他书籍则把它和诗分开成为不同的类型。不过总起来看,相互间的关系是很密切的。刘向说: “赋不能歌唱,只能朗诵。”班固说: “赋是《诗经》的一个支派。”像郑庄公赋“大隧之中”, 晋国士蒍赋“狐裘尨茸”, 篇幅很短, 却都是自己作的; 这种作品虽然接近后代所说的“赋”, 可是还没有成熟。后来屈原创作《离骚》,才开始发展了赋的形式。所以,赋是起源于《诗经》,而发展于《楚辞》。接着就有荀况的《礼》、《智》等篇, 以及宋玉的《风》、《钓》等赋, 才正式给这种作品以“赋”的名称, 它就和诗分家了。“赋”本来是“六义”的一部分, 现在却居然壮大而独立起来。于是, 作者常常从两人对话引起, 极力描写事物的声音状貌而追求文采。这是赋和诗分家而独自命名的开始。(二) 秦世不文, 颇有《杂赋》。汉初词人, 顺流而作。陆贾扣其端, 贾谊振其绪,枚、马同其风, 王、扬骋其势。皋、朔已下,品物毕图。繁积于宣时,校阅于成世,进御之赋千有余首。讨其源流, 信兴楚而盛汉矣。夫京殿苑猎, 述行序志, 并体国经野, 义尚光大。既履端于倡序, 亦归余于总乱。序以建言, 首引情本; 乱以理篇, 迭致文契。按《那》之卒章, 闵马称“乱”; 故知殷人辑《颂》, 楚人理赋。斯并鸿裁之寰域, 雅文之枢辖也。至于草区禽族, 庶品杂类, 则触兴致情, 因变取会。拟诸形容, 则言务纤密; 象其物宜, 则理贵侧附。斯又小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