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1完美的幻觉“中国好声音”,节目的前期投入是人民币六千万,最后的收益(广告费和版权销售)达到了三亿,同时在2012年9月30日的“巅峰时刻”。由此可见,把它称为2012年最受瞩目的电视娱乐节目,显然不会受到太多质疑。它成过去一年里一个席卷一切的神话。“今年它又来了,而我们需要换个角度来‘听’”。“好声音”里的“声音”是狭义的,单指歌唱之人声。而在中国,早在春秋战国之前“声”和“音”两个字是分开使用的。构成声音的是声源,构成声源的是能量,而能量的其中一种表现形式——振动——使空气分子和其他分子产生摩擦,声音就此出现。请不妨运用想象视觉化一下这个只有一瞬间的“漫长过程”——能量的碰撞产生声音(振动),通过或远或近的空间——声源与你耳朵之间的媒介(通常就是大气),以每秒害。现在,声音的振动传送到了幽暗潮湿的内耳。分子的机械振动变成了液体振动,海螺团的混沌整体条分缕析地拆解成一根根声音组成的最细小的声音丝线,重新组合。刹那之间,声音完成了从声源到接收系统的旅程,神经元的能量电流在我们的头脑中雷声四起、纤毫毕现——声音由振动变成了大脑能感受到的信息——声音的物理属性到此结束,而接下来的征程则变得愈加波云诡谲。早在人类诞生之前声音就存在。自然状态下的声音是一回事,这种状2态可以经由仪器进行测量得出形形色色的量化数据。但是经由测量的可见的视觉化数据却不能够切实反应我们对声音的感觉。因为声音在人的脑中的状态,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听觉是被动的,别无选择的。而听音是主动的,有所取舍的。听觉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吸收所能吸收的所有声音,而我们的大脑对声音进行分轻重缓急进行组织排序,有选择地过滤、注意、集中、记忆然后再做出反应,亦即,我们对声音的反应其实是我们的“欲望”——大脑的偏好对声音所做出的。要不然江州司马如何会在听了一曲其实并无太多过人之处的琵琶曲后青衫尽湿,随后触景生情地写道:“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揉搓麻将牌的“哗哗”声反之在牌友的耳朵里恐怕就有提神醒脑之效了。所谓甲之熊掌,乙之砒霜,为什么同样的声音有的人甘之如饴,有的人却苦不堪言?《尚书》有云“耳之察和也,在清浊之间。其察清浊也,不过一人之所胜”。话虽如此,也还是有些放任四海皆准的标准。其一,清晰地感知。亦即:首先音量要在普通人正常的音量感知范围内,同时也不需要太过专注就能听得很清晰。就好比主人做了一桌饭,却来了两桌客人,这饭不是没法吃,就是吃得不痛快。不过耳朵感受不到的声音可以由人类的身体感知,不过那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感觉良好舒适的体验——比如极低频和3极高频的制造者中最出名的就是地震和起飞中的喷气机。其二,如前所述就是符合人类对“好声音”的心理预期。这又取决于两个方面:声音本身的组织状态和人类大脑的偏好。声音的相位分布要符合我们的“听觉习惯”,比如当面对着你说话的人的声音只有你的左耳或右耳听见,那么我想大多数人会觉得很别扭的。同样地,如果我们在听一首歌的时候人声只有右耳能听见而伴奏只出现左耳也是完全不符合人们心理预期的。声场分布合理后,其动态变化要符合人的心理预期,这个也是我们觉得“好声音”的一个必要的标准。同样歌曲为例,如果歌手唱两句要跑调七八个字,而没有一个字是在节奏乐器上的,而到了高潮部分,伴奏中的乐器的力度都在加强,织体乐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