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感伤流行音乐之禅宗旨趣
摘 要:中国禅宗已非印度佛教意义上的精神信仰,它更多是一种以佛教为外衣借老庄思想为内核的人生智慧。这种人生智慧渗透在各种艺术形式里,并悄无声息地向社会各个层面扩张。感伤流行音乐虽然是大众的商业性的艺术形佛性就是人性,禅宗把佛从虚幻的极乐世界,拉回到现实的日常生活中,提倡从每个普通人的自我中,去达到对佛性和解脱的认同。但是这种佛性往往被现实遮蔽,如何在繁琐生活的泥沼中,消解庸常的羁绊,以心的慧力,在精神自由的状态下找出真我,这便是禅宗的核心追求。其实,通俗而言,禅宗明心见性的终极关怀更多体现的是个体两个侧面即现实之我与理想之我的博弈。然则,人因为无明,所以才容易被遮蔽。南怀瑾曾说,无明是代表本体痴的、不明的作用。为此,达到澄明状态,必须俯瞰现实之我与理想之我的全局而又不被其一左右,最终理清内心本真与本性。在《我的楼兰》中,从表面上解读,这是常人男女之情不可得的常态的隐痛,但向深度探索,它实为关于一个人在出世与入世的体验中权衡何为个体生命中的主脉。该音乐作品阐释了这样一个深层主题:现实与理想之间严重背离的那种张力之痛苦与参悟。场景设定在一片荒凉寒冷的沙漠,代表理想之我的美人远在天边,尽管奋力跋涉但却不可得,通过一粒尘埃与一座城池的差距,道出现实与理想不可能重合的悲剧体验。这里的距离并非是实际距离遥不可及,而是一种真实差距距离的象征说法。“用肺腑触摸你的灵魂”意在暗示,自我两种力量之间的心灵默契和共存的艰难,难似在沙漠中跋涉。可是,在全局性的深度体悟中,真实的本我以庞大诱惑到填充满一个人的内宇宙。“你总是随手把银簪插在太阳上面,万丈光芒蓬松着你长发的波澜”,这是一种理想之我的驱力,促使平凡現实之我甘愿飞蛾扑火。由此可见,感伤流行音乐渗透着一种令人神迷的禅道心性美学,为世俗化、大众化和商品化偏向于感官的音乐模式穿入一种神性、心性与人性的深层内蕴。这种禅意在一种潜移默化的娱乐享受中为大众的被忽略的隐痛提供了温暖的疗伤途径,进而在外世界与内宇宙动态的博弈中理清个体心性的主脉,借出世之心境应对入世驳杂之干扰,通过短暂的静观与长期的生活体验实现明心见性。 三、实现途径:出世的简易之道
麻天祥教授在《中国禅宗思想史略》一书中做出了这般论述,宋以后的佛教尤其是禅宗,不是衰落,而是居高临下的全面渗透,它重铸了中华民族的人生哲学,丰富了知识阶层的理性思维,陶冶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审美观念。其实,当代的禅宗并非属于特定精英和高知阶层的人生智慧,它通过各种世俗简易的途径包括通俗的大众化娱乐消遣的轻松方式成全了禅宗思想在民间的扩张,进而成为具有普及性的思维方式。禅宗,作为一种思维方法,坚决反对以空对空的修行方式,是一种坚持和提倡既入世又出世,既现实又超然的人生态度。禅宗与感伤流行音乐的关联也得益于二者在实现心灵真实与自心本性途径出世的简易之道。禅宗的最高境界不是通过复杂的禅修形式,正如南怀瑾所言:如果还有所不知,还有所不明白,连佛经道理也搞不懂,只会守住那个香板当成是佛,或者只守着那个铃子,叮当叮当,拿个咒语就当是佛,那都不是的。那只是给凡夫一个方便之门,找一条路走走,凡夫都喜欢抓住一个东西,所以给他一样东西抓着玩玩。南怀瑾的话正是指出中国禅宗的特色之处,它的修禅方式更多是在世俗中一种心中无剑处处是剑的境界领悟禅意和自心本性,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