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蛋白质乙酰化总结蛋白质乙酰化一直被认为是真核生物独有的现象,然而近期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乙酰化也许同样广泛的影响原核生物的生理。应用针对乙酰化赖氨酸的抗体,可以将细菌总蛋白胰蛋白酶水解得到的乙酰化肽段富集,将富集的肽段经过 HPLC/MS/MS 分析,可以得到乙酰化蛋白质组。由于菌株的不同,选用抗体的不同及样品生长时期的不同,各国的研究者得到了不完全相同的乙酰化蛋白质组[1-3] 。在 2 株不同的大肠杆菌菌株中分别发现了 85 [3] 和91 [2] 个乙酰化蛋白质, 其中与代谢途径及调控因子相关的超过 70% 。在沙门氏菌中找到的 191 个乙酰化蛋白质中大约有一半为代谢途径中的酶[1] 。蛋白质乙酰化在原核生物中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直接影响酶的活性,影响蛋白质之间的相互作用,影响代谢流走向。 A合成酶是原核生物中最早研究的乙酰化影响酶活的实例, 已在大肠杆菌、沙门氏菌、枯草芽胞杆菌等多种细菌中发现。可逆的乙酰化调控了 ACS 的活性,通过对单一位点的赖氨酸残基的乙酰化作为控制酶活的开关。在细菌中, GNAT 的一个成员(沙门氏菌的 PAT ,枯草芽胞杆菌的 AcuA )通过乙酰化 ACS 活性中心的一个赖氨酸残基抑制乙酰辅酶 A和 AMP 的合成[4, 5]。经修饰后其酶活下降到很低的水平,几乎检测不到,恢复活性需要去除乙酰基团[4] 。同样在沼泽红假单胞菌中苯甲酰辅酶 A合成酶 BadA ,对羟基苯甲酰辅酶 A 合成酶 HbaA 和六氢苯甲酰辅酶 A合成酶 AliA 的活性位点的赖氨酸也会被 PA T 乙酰化修饰后失活。在沙门氏菌[4, 6] 和哺乳动物线粒体[7] 中,去乙酰化的反应是由 sir2 催化的(分别为 cobB 和 SIRT3 )。在枯草芽胞杆菌和沼泽红假单胞菌中, sir2 ( SrtN ) [5] 和1类的 KDAC ( AcuC 或 LdaA ) [5, 8]都可以催化。 , Che Y会被相应的激酶 Che A 磷酸化,磷酸化位点是单一的天冬氨酸残基。磷酸化的 CheY 高亲和的结合到开关组分 FliM , 提高了鞭毛顺时针转动的能力。磷酸化的 CheY 不稳定,会被辅助性的磷酸酶 CheZ 去磷酸化[9] 。有报道说 CheY 在体内可以被乙酰化[10, 11] 。乙酰化发生在 CheY 与 CheA 、 CheZ 和 Flim 相互作用[12] 表面的羧基端的 6个赖氨酸上。 CheY 的6个赖氨酸位点中有 5个位于 CheY 与其他组分相互作用的位置。这使得他可以轻易破坏这种相互作用,尤其是可以避免被磷酸化信号 CheY 激活所有的下游信号[13] 。已有两种乙酰化机制发现:利用乙酰辅酶 A提供乙酰基自乙酰化[14] 或者 ACS 催化的利用乙酸提供乙酰基[15, 16] 。第三种机制可能是由一种未知的乙酰转移酶进行乙酰化[10, 11] 。两种去乙酰化机制:一种依靠 AC S 介导 CheY 的可逆乙酰化[15, 16] ,另一种是依赖 sir2 的 CobB 。也许 CobB 依赖的去乙酰化在体内占优势[10, 11] 。 ,中心代谢的酶被乙酰化的现象相当普遍[1-3, 17, 18] 。发生乙酰化的酶包括许多中心代谢过程,如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