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猫的性格实在有些古怪。说它老实吧,它的确有时候很乖。它会找个暖和的地方,成天睡大觉,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过问。可是它决定要出去玩玩,就会出走一天一夜,任凭谁怎么呼唤,它也不肯回来。说它贪玩吧,的确是呀,要不怎么会一天一夜不回家呢?可是,它听到老鼠的一点响动,又是多么尽职。它屏息凝视,一连就是几个钟头,非把老鼠等出来不可。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用身子蹭你的腿,把脖儿伸出来让你给它抓痒,或是在你写作的时候,跳上桌来,在稿纸踩印几朵小梅花。它还会丰富多腔地叫唤,长短不同,粗细各异,变化多端。在不叫的时候,它还会咕噜地给自己解闷。这可都凭它的高兴。它若是不高兴啊,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一声也不出。它什么都怕,总想藏起来。可是它又那么勇敢,不要说见着小虫和老鼠,就是遇上蛇也敢斗一斗。满月的小猫更可爱。腿脚还不稳,可是已经学会淘气。一根鸡毛,一个线团,都是它们的好玩具,耍个没完没了。一玩起来,它们不知要摔多少跟头,但是跌倒了马上起来,再跑再跌。它们的头撞在门上,桌腿上,彼此的头上,撞疼了也不哭。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开辟新的游戏场所。它们到院子里来了:院中的花朵可遭了殃。它们在花盆里摔跤,抱着花枝打秋千,所过之处,枝折花落。你见了绝不会责打它们,它们是那么生气勃勃,天真可爱。
老舍先生笔下的
它一身的白毛像雪球似的,中间夹着数块墨色的细毛,黑白相间,白的显得越白,而黑的越发的黑了。脸一半儿白,一半儿黑,两颗小电灯泡似的眼睛在脸中间闪呀闪,见我低下头看它,他也一个劲儿的盯着我。一条全黑的尾巴躺在地上,悠然自得的摇摆着。嘴巴张得很大,露出几颗嫩白的小齿,咪咪的叫着,那几根细鱼骨头似的白胡须,傲傲地动着。
周而复先生笔下的
这是我家的猫,是姑母送来的,姑母死了,就剩了这只猫了!”她当有人来称赞这猫的时候,不管那些人陌生与不陌生,总会睁圆了眼起劲地对他说明这些。猫做了一家的宠儿了,每餐食桌旁总有它的位置,偶然偷了食或是乱撒了屎,虽然依妹的教育法是要就地罚打的,妻也总看妹面上宽恕过去。阿吉阿满一从学校里回来就用了带子逗它玩,或是捉迷藏似地在庭间追赶它。我也常于初秋的夕阳中坐在檐下对了这跳掷小动物作种种的遐想。
夏丏尊先生笔下的
你笔下的小猫是什么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