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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纵金钱:知识经济时代的财富游戏(选载)
作者:[美]安迪·凯斯勒
序幕
序幕:烦恼的双龙(1)
这个市场真是太令人讨厌了。这是1998年的秋天,诸事不顺,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头痛。我们在过去几年所赚的钱都灰飞湮灭了,就像风中的蜡烛一样,“噗”地一下熄灭了。你肯定无法忘记操纵资金有多么的不稳定,还让人感觉受到羞辱。
在远东地区,某种可笑的货币危机正在上演,我还不能肯定这是否会对硅谷产生什么影响。我们的大部分投资都在硅谷。现在,我们仍然在为了筹集资金而到处乱闯,所以实在不想要这个讨厌的危机。我们没有骄人的业绩,不过是两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在帕洛阿尔图(Palo Alto)的一家艺术品商店楼上办公。在绝望中,我想用一天时间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找到出路所在。
实际上,我的确期待能有一天什么都不做。早上,沙漠绿洲酒吧的周一足球赛带来的悸动刚刚开始消退,电话铃就响了,这让我的头更痛了。
15年来,我一直是华尔街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先是做调查分析师,然后是做令人恶心的投资银行家——而现在则正运作一个真正的对冲基金。我和我的合伙人弗雷德·基特勒(Fred Kittler)在两年前开始一起运作一笔数量不大的钱,这钱大部分是老朋友给的,还有一些有钱的家伙冒险把赌注押在了两个从华尔街来的难民身上。我们第一年的收益还不错,大概有50%左右,尽管如此,钱还是不多,不足以让我们成为有名望的人。
两星期以前,韩国、俄罗斯和马来西亚在各自巨大的外债压力下发生了经济崩溃,我们的收益也被拖下了水。
怪不得我的情绪会如此糟糕了。
“今天你能把公司的事先放下,和我共进午餐吗?我们要谈一些事情,这关系到双方的利益。”一个声音在电话里说。
August Capital[1][1]成立于1995年,是一家投资创新技术公司的大型风险投资公司,致力于帮助知名的企业家建立大型可持续发展的公司。——译者注是硅谷一个B+的风险投资公司,而安迪·拉帕波特(Andy Rappaport) 是公司的一个合伙人。几个月前,我们的基金曾投资于一家私人公司,拉帕波特在其董事会里任职,同时密切关注着August公司的投资。这家公司在台湾制作的芯片成本只有1美元,在美国却卖5美元,该芯片能使液晶显示器展示更加清晰的图像
,也能让磁盘驱动器更快地和主机连接。这是个非常灵巧的东西。
“你要谈什么事?”我问。
“我不能告诉你。”
“我很忙。”
“这很重要,”他用一半乞求、一半激动的声调说,“相信我。”
“还有谁会来?”我问。
“我和另一个董事会成员。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管理层。”那种声调又出现了。(我不十分了解他——也许他的声音听起来总是那样吧。)“有一个让人感兴趣的机会。”
我喜欢那个管理团队,这是我投资那家公司的初衷。但是“令人感兴趣的机会”。呵……这些字眼总是带有神奇的魔力。
“好吧,我们中午见。”我说。
我让弗雷德和我一起来。当时,我们一起经营自己的基金,我们破旧的办公室就在帕洛阿尔图的一家艺术品商店的楼上(因为日常管理费用低)。到过那里的人也许都觉得我们在经营一家投机商号,而不是对冲基金。我不知道,有些日子我也怀疑我们是否在经营对冲基金。我们的基金和大多数基金都不一样。我们仅仅买下并持有股票。我们的大部分投资集中在一些小型的上市公司和一些让人感兴趣的私人企业上。对于这个公司我还没有把握。那天,我本来根本没计划出门,所以我穿上了牛仔裤和一件干净的衬衫。我和弗雷德到了太阳谷,把车停在一幢楼旁。难以形容这楼的外观,就像个钢铁和玻璃组成的大盒子,硅谷的所有公司都在这样的房子里。我们被带进了一间会议室,大概能容下20个人,一个大浅盘里装着各种颜色包装的玉米圆饼,这是标准的供应食物。做了将近15年的投资生意之后,我已经学会了决不能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物(食物除外)。
拉帕波特没有浪费时间。“在前一轮会谈中,有一个组织已经投资了,而现在,他们想要卖掉他们的股份。”
“那又怎么样?”我脱口而出。“我们不能整个吃掉它。”
“好吧,好像这有些紧迫。”
现在,我的耳朵竖了起来。“紧迫?谁是投资人?”
“投资者是双龙公司(Ssangyong)……”
“谁?”我打断了他。
这时,另外那位公司董事插了进来,他以前在冒险之星(VentureStar)工作,冒险之星是个基金的名字,其中的钱大部分是从台湾筹来的。“双龙是一家韩国公司,他们的产品从柴油发动机到水泥无所不包。现在他们正在花大把的钱做液晶显示器,并且在这里有投资,他们希望能在技术上有所飞跃,以带来可观的附加值。”
我开始明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