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毕业论文(设计)文献综述
题目: 论王安忆小说中的弄堂意象
专业班级: 汉语言文学
一、前言部分(说明写作的目的,介绍有关概念,扼要说明有关主题争论焦点)
王安忆,新时期文坛颇受关注的女性作家,她的创作广泛,风格多变,始终保持着旺盛的创作活力。王安忆曾说:“我是一个否定风格的作家。”她不愿意将自己自己局限在某一种叙事方式,某一种小说模式,某一种文字风格,或者某一种特定题材的范围之内,成为一个容易被概括的、标志性明显的作家。关于“寻根作家”、“女性作家”、“城市作家”等名号都是评论界擅自界定的。此外,王安忆无疑还是一个笔耕不辍的多产作家。她的《本次列车终点站》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流逝》、《小鲍庄》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代表作《长恨歌》获得了“第五届茅盾文学奖”。《长恨歌》可以说是王安忆创作的巅峰,它为王安忆赢得了整个90年代的声誉。作品中老上海的怀旧气息是最为人所乐道的。正如黎荔所说,王安忆写作这部长篇小说之初的动机就是要为上海这个城市写传,小说“贯穿始终的是一颗耐得住世事,经得起沉浮的上海心。”[1]
90年代以后,王安忆开始创作越来越多老上海为题材的创作还有《桃之夭夭》、《富萍》、《妹头》、《纪实与虚构》、《黑弄堂》等多部作品,无一例外地都将故事的场景设置在弄堂里。表现上海城市形象、文化气质的变迁,弄堂的确是一个最佳的视角——它能从最底层,也能从日常生活的层面反映上海的历史变化。更重要的是,只有将作品置于这样的场景中,王安忆才能充分描述出的日常生活世界和充溢于这样的日常生活之中的文化气息。弄堂作为一种空间形式,曾是上海多数居民的居住环境,折射出市民所处的政治环境与经济条件。作为进驻上海的“同志”的后代,王安忆在弄堂中长大,洞悉市民阶层俗世生活的各种人情世故,因而弄堂成为她怀旧所依托的空间,成为其文本最核心的意象之一,体现了王安忆对上海文化、历史的独特思考和深入开掘。
可以说弄堂的意义,就在于王安忆对上海的氛围和内质的把握,与她的创作主体合二为一。听着作家幽幽淡淡地娓娓道诉,读者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幅富有上海特色的都市风情画中,重温那不太遥远却被飞速变动的现实而刺激起怀旧感的那段历史。在王安忆看来,弄堂的内容是日常的柴米油盐灯种种琐事,弄堂的精神是
“流言”,逝去年代所留存的特色扎实地印在上海的弄堂之中,那些街巷里弄悠远深邃,蕴含了上海全部的生活情怀。弄堂独有的历史都是它的性格史和精神史,它所有的空间都神奇地充满着历史留下来的精神。当历史的痕迹被人为地消除,只能凭借一些遗留物来维持昔日的荣光时,这遗留物也就被赋予了象征意义。在王安忆的眼里,弄堂或者弄堂的房子就是这样的象征物。
二、主题部分(阐明有关主题的历史背景、现状和发展方向,以及对这些问题的评述)
越来越多的作家将他们的小说托付于一个固定的空间。王安忆选择了上海,同样选择上海的作家还有张爱玲,评论家总是将她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王德威在《海派作家,又见传人——王安忆论》中指出王安忆是继张爱玲以后,又一写作海派文学的传人,“由于历史变动使然,王安忆有关上海的小说,初读并不‘像’当年的海派作品。半世纪已过,不论是张爱玲加苏青式的讥诮世故、鸳鸯蝴蝶派式的罗愁绮恨,或新感觉派的艳异摩登,早已烟消瓦灭,落入寻常百姓家了。然而正是由这寻常百姓家中,王安忆重启了我对海派的记忆。在如此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