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欧阳询的作品刘墨欧阳询在他长达八十五年的岁月里,留下了大量作品,虽大部分已经失传,但他所留下的,已足够证明他在书法领域中所作的伟大贡献。下面就其传世作品,逐一作简要的艺术分析:《隋上柱国左光禄大夫宏议明公皇甫府君之碑》(图1、图2)无年月,丁志宁撰文,碑文二十八行,行五十九字,碑石断于明代。简称《皇甫诞碑》。关于此碑的书写年代与立碑时期,各家所说皆不同,顾炎武认为是贞观初年,翁方纲与罗振玉则断定为贞观十七年。对于此碑,褒者贬者皆有。《墨林快事》有云:“皇甫明公之碑在信本书中最为妍润,此立于隋日,乃公少年所书,宜其文采之流丽而神情之鬯适,与其暮年老笔奉敕矜持者不同也。”杨守敬在《学书迩言》中说:“欧书《皇甫诞碑》最为险劲,张怀瓘《书断》称其森焉如武库方戟,此等是也。”按:我们已经无法确知这块碑所立的年代。有许多人把它当作是欧氏早年的作品而予以轻视,例如蒋衡《拙存堂题跋》里就这样轻蔑地以为:“余谓其中而不正,灵而不静,殊逊《醴泉铭》。”根据他署款“银青光禄大夫”这一官衔,王昶说虽不见于本传,却可以推断当在唐高祖与太宗之间,即在欧阳询六十岁左右。从书法中可以看出,这是他已成功地改革后的新楷书系统——无论是笔法还是结构,都与北朝的那种笨拙截然不同,而是一种极为爽快的笔法,其细劲与北碑的粗朴大相径庭。它同北碑楷书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照,不是怪异、扭曲、变化与奇妙,而是宁静、朴素、细劲、高雅。他在这通碑中,正实践了他的不把汉字作为单纯的汉字,而是视为一种结构、一种关系,加以配合、控制,来表现他心目之中的美的理想形式。洋溢在碑中的那种单纯的气息、冷静的理性精神,是别人所没有的。如果说,唐代尚“法”的代表是欧阳询,那么,代表欧阳询瘦劲险绝之书风的,就是此碑。此碑碑文用界格排列,左规右矩,一点一画皆不苟且为之,堪称是唐楷之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是最能代表欧阳询的书法风貌的。《化度寺故僧邕禅师合利塔铭》(图3、图4)简称《化度寺碑》。此碑立于贞观五年(631),李百药撰文,三十五行,行三十三字,字稍小。北宋庆历初年,范雍见此碑,叹为至宝,以至于寺中贪财的僧人们以为石中藏有宝物,竟然砸碎了碑石,在没有发现什么之后,就把它扔在寺后。范雍将它弄到了家里。在南宋时。又遭兵乱,于是碑石就彻底地毁了。现存多为翻刻本,传世拓本惟吴县吴氏四欧堂藏清成亲王旧藏本是原石拓之孤本,今藏上海图书馆。赵孟頫跋此碑说:“唐贞观间能书者欧阳率更为最善,而《邕禅师塔铭》又其最善者也。”明人王世贞更以为此碑“精紧,深合体方笔圆之妙”。清杨守敬《学书迩言》评曰:“欧书之最醇古者,以《化度寺碑》为最烜赫。”康有为《广艺舟双楫》以为:“《化度》出于《晖福寺》及《惠辅造像记》耳。”按:此碑与《九成宫》仅差一年,因而除了字稍小之外,形神酷肖,下笔、收笔、挑出或转折的地方,全都小心收敛,是欧阳询理性规范的极致。只要一看到《化度寺碑》,我们必会惊异于他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总是那么清明、平稳,而没有丝毫的紊乱、波动。所以,他的一点一画也表现得有力、细致、充分、正确。在结构方面,更是无与伦比的。但是《化度寺碑》似乎比《九成宫》写得更凝练一些,这便是杨守敬看出它比《九成宫》醇古的地方。郭尚先在《芳坚馆题跋》中特意用了“渊穆”二字,以区别于欧阳询的其他作品。在这件作品中,欧阳询书法一向所具有的北方书风,残留的已经不多,而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