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致谢我在开头就说过,我要感谢所有那些为本书出过力的人:迪奥生前的同事们、朋友们和亲属们,以及时装这一领域的专家们。当然,我也得特别感谢使这一任务得以完成的两位人:雅克·鲁埃和凯瑟琳·迪奥。前者我已在开头提到,后者充分信任我,允许我前去卡利安拜访她好几次。我还要感谢贝尔纳·阿诺特先生,他允许我接触迪奥公司的档案,不加阻挠地让我自由自在地完成我的任务。同时在此,我还要感谢克里斯汀·迪奥有限公司现任总裁弗朗索瓦·博富美先生和克里斯汀·迪奥香水公司研究开发部主任玛丽-克里斯汀·德·塞因·魏特庚斯坦女士。克里斯汀·迪奥档案室的工作管理人员玛丽卡·根提女士不仅给我提供了她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而且在我写这本书时提供了无价的帮助。我怀念那段愉快的与她共事的经历。同时要感谢的是时装艺术博物馆馆长伊丽莎白·弗洛瑞女士,1987年曾在这里举办了一次克里斯汀·迪奥展。我也得感谢格兰维尔市的克里斯汀·迪奥博物馆的馆长让·吕克·杜弗雷森先生。在我自己的朋友当中,我要特别感激贝尔纳·米诺雷,他不仅把他的图书馆向我开放,而且还把巴黎社交界及文学界的所有秘闻告诉我。在很多个早晨,当我的电话铃响的时候,就有从他那儿送来的好消息,他会说他又偶尔读到了一篇关于迪奥的材料。我也必须感谢另外几个人,是她们使我有幸能够读到一些未发表的日记和通信:布列吉特·托特让我看了她姑妈苏珊娜·卢林的日记,热内维埃夫·佩奇让我看了她父亲雅克·邦伦的日记(她应该让那些日记出版出来,因为文笔相当美),而西尔维娅·劳伦·科勒和丽娜·拉克佳保存着马克斯·雅各的通信。我也得到了时装界的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的帮助。迪迪尔·格伦巴赫的《时装史》一书帮了很大的忙,我们之间的对话使我深刻地认识了时装的发展轨迹。基于类似的原因,我也得感谢弗朗索瓦·鲍多。他在《Elle》杂志上的专栏文章和关于艺术方面的几部专著为发掘出某些事情的本质起到了关键作用。此外,我也不能忘记我的两位精神上的母亲:玛丽·乔塞·勒皮卡尔和艾丽丝·莫尔根,她俩在我着手写这本书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在准备资料的过程中,得到了索尔邦大学的阿尔诺·德·莫雷巴的帮助,他研究了迪奥的家谱,家产以及克里斯汀·迪奥有限公司的文件材料。《艺术知识》杂志社的扎维叶·纳尔贝就迪奥的几处住房的风格写过一篇文章,我参考过这篇文章。最后,还得提到《时尚》杂志的索尼娅·拉克林,她在本书的最后阶段,可以说起到了一颗不可或缺的小“星星”所起到的作用。我也深深感谢埃尔韦·杜佩里叶·德·拉森、马克·博汉、斯坦利·加芬克尔和斯坦利·马库斯。在叙述迪奥的故事时,为了保证必要的行文节奏不被打乱,我决定不对各种出处一一作注。然而,书尾的参考书目一栏列出了所有有关的作者及其作品。我将把我用过的一些档案及文献材料(有些没有用过)捐献给克里斯汀·迪奥公司和巴黎的政治学院基金会(迪奥曾在这所学院上过学)。我希望,我这样做会对进一步研究有所裨益,因为迪奥留下的遗产,尤其是关于我们的文化遗产方面的商业潜能非常丰富。迪奥是第一个看到这种商业潜能的人。对于我们法国人来说,那笔过去传下来的遗产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玛丽-法兰西·波希娜序我是怎么想起要写这本书的?事实上,我是通过旁门进入迪奥故事之中的。那是1989年春天,我刚刚出版了意大利亿万富翁杰安尼·阿格内利的传记。那本书的外观引起较大的非议。一天,我的出版商送来一份协议书,它跟我以前收到的不一样:要我当“捉刀人”,为一位重要的法国商人写书。这主意对我有诱惑。首先,有关安排事宜将保密,而我喜爱的就是秘密。此外,该商人就是贝尔纳·阿诺特,一位在巴黎人人耳闻但无人真正知晓的人物。阿诺特引起新闻界轰动,是因为年仅40的他竟购买了迪奥公司,并接管了声名显赫的LVMH公司(LouisVuitton-MoëtHennessy)。这当然意味着他正处于辉煌时期。然而,正如多数处于巅峰的人只是稍纵即逝一样,他也受到了批评界不太友善的对待。他得罪过不少人,一般舆论都认为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商业冒险者。阿诺特想写一本书,希望澄清一下风传自己在时装界获至暴利的那些扑朔迷离的东西。他也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被吸引进奢侈高雅的生活世界之中。他的两家主要公司——迪奥公司和LVMH公司——都包括多种业务,主要在三大领域:时装和香水,由迪奥、拉克罗瓦、纪凡希、肯佐和塞琳娜等公司经营;行李托运,由LV经营;香槟酒和烈性酒,由MH经营。总公司净产值超过200亿美元,它的股票在巴黎交易所位居榜首。初夏时节,我已同那位商人相视而坐了,于是我们开始工作。听他说话,真让人着迷,因为他像那些对未来保持头脑清醒的人一样,说得有条不紊,明白晓畅。但是,到夏末时,阿诺特突然宣布,他已放弃写一本书的想法。然而此时,我已被这项计划给抓住不放了。某种原因告诉我不能就此丢下。那“某种原因”在几个月之后变得明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