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舞蹈之门
第一章常青的艺术之母——舞蹈
原始的舞蹈文化
广阔无垠待开垦的土地上,每当黑夜将最后一缕霞光吞噬,为了生存而
劳作不息的先民们,舒展开自己的筋骨,追寻着由远而近自成节律的敲击声,
奔向那熟悉的场地——大自然赐予的“舞厅”。
鸟羽兽尾制成的头饰、尾饰和骨珠、兽牙穿成的项链不仅美化了自身,
也显示了狩猎后胜利者的骄傲与欢乐。那摆向一致的尾饰,体现出舞者的和
谐、统一,不由得引发出对于“伴奏乐队”的揣测:它大约已不仅只是石斧
的简单凿击。联想到同一时期出土的陶鼓、陶埙、陶哨⋯⋯我们似乎可以听
到那初具规模的“远古交响曲”的乐声,看到先民们联臂踏歌而舞的协调步
伐。也许他们中间已经有了领舞者——起到传授、训练、演示作用⋯⋯可以
想见,这一时期的舞蹈活动不仅是为了庆祝、颂扬狩猎胜利者的功绩,也是
劳动过程的模拟和劳动经验的提炼。
是的,以舞蹈模拟劳动、颂扬劳动,不仅是远古时期人类求生存的必要
手段,也是舞蹈自身发展的必经之途。今天,无论是千里冰封的北国乡村,
还是密林葱郁的南疆边寨,抑或是广袤的中原大地,众多的各民族舞蹈中,
随处可见反映劳动生活的印迹。
生活在南疆边陲海南岛的黎族也盛传着舂米舞等。当我们参与其中,踏
着那鲜明的节奏,融入到单纯、质朴的舞情、舞韵之中,是否依稀感受到先
民们模拟劳动、颂扬劳动的情景?同样的情景也遗存在美洲印第安人的原始
舞蹈中。他们常常用舞蹈来传授狩猎与打伏的技能⋯⋯如在曼当舞中就传授
这种勇敢和力量⋯⋯他们击鼓而舞,拼命地敲,没有变化,没有重音,从不
加速。时复一时,日复一日,没有任何高潮,永无终极。
多么形象、生动、充满着智慧与生命力。它显示出先民们征服自然、捕
获猎物的快感,也留下了图腾崇拜和原始祭祀生活的印迹。
人类对于超自然主宰力的幻想——企盼冥冥中有神灵的护佑赐福以抵制
魔鬼的降祸。他们心目中的上帝并非凭空产生,而是与自己的生活密切相关
的。所谓图腾即指与自己的血缘有关系的保护神,大部分都是与人类生存活
动相关的动物、植物,并以此作为整个民族的崇拜物。
舞蹈是仪式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巫术中发挥着渲染气氛的作用。
巫术的入境往往使人体运行进入超常状态——舞化,舞化了的形体动作又为
巫术增添了神秘色彩,把仪式推向高潮。一旦舞魂附体,人便进入一种痴狂
状态,感到冥冥中的上帝真的赋予自己一种超自然力。我们可以从印第安人
的水牛舞中了解到此类远古图腾崇拜的遗风。
这当然也和他们保持着原始生活方式相关,舞蹈则贯穿于猎头祭祀的全
过程。人们借助于舞蹈,获取神的力量——以舞蹈来渲染祭祀时的神秘感。
巫师则以歌舞领祭,唱出众人企盼五谷丰登、不受外族侵害的愿望。
与生活在山区的少数民族遗风相迥异,生活在海边的汉族渔民流传着在
都天王出猿日,以伤及自身血肉的封口来行祭祀之风的马夫舞。
透过这些古祭祀遗风,我们确实可以捕捉到一些先民们的舞影、人类的
进化、舞蹈的发展历经了多么漫长、奇妙的历史流程⋯⋯你似乎仍感到有些
不可思议。
瑞典著名舞蹈家、人类学家奥克桑,在她深入非洲考察后的报告中,对
此有比较详细的描述:人们跳舞、唱歌、狂欢作乐,将人类繁衍子孙的全部
活动演示给刚刚进入成年的少男少女看,使他们在歌舞中获得自身所必经的
实践⋯⋯这一仪式进行得十分有序,充满了圣洁、自由的美感,丝毫也没有
现代的羞耻观念。
各个民族的原始舞蹈都存在着性爱、求偶之功能。那是人类进化为人的
初始阶段,对于如何繁衍子孙并无科学的认知,也正因为如此,导致远古文
化中的生殖崇拜现象。对此,我们也可从许多古老的岩画中得到印证。
新疆呼图壁县康家石门子哈萨克牧区大型崖画,提供了远古文化存在着
生殖崇拜的铭证。多米的石刻空间,布满了男欢女嬉的形象,一对对舞
人扭动着臀胯,弯曲着膝部,热烈而欢快地舞蹈着,更有成双成对的阴阳交
合形象。凡此种种,说明生殖崇拜的遗风确实有迹可辨,为了繁衍后代,种
族兴旺,求偶交媾是人类生命本能的感悟,这种性意识的萌发,往往通过舞
蹈表现出来,又常与巫术仪式相伴。
《左传》中记述了吴国公子季杞对《大武》的赞扬则是:“美哉,周之
盛其若此乎?”《大武》作为周代的著名舞目,反映了当时“功成作乐,舞
以象功”的宏伟气概。在没有记录传播工具的古代,周以后几百年及至千年,
仍有对《大武》的记载,足见此舞影响之久远。
征战的生活也造就了征战之舞。我们从前面提到过的内蒙、云南、广西
等地的崖画中同样可以看到拉弓、搭箭、庆功、祭祀等生动地描述战斗的场
面,带有很强的功利目的激发斗志。
上述的各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