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论述马克思主义的时代性
马克思主义来说,时代性不仅在根本上是反教条主义的,同时意味着历史箭头,意味着历史前进和发展的方向、过程、阶段,也意味着不同的历史使命和历史任务。时代性问题不仅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问题,也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问题。
时代性问题是哲学的基本问题,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问题,也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问题。当马克思在《科伦日报》的评论中提出“真正的哲学是自己时代精神的精华”时,他实际上已经提出了哲学的任务,甚至也是自己理论的任务,就是回答时代性问题,并在实践中解决时代性问题。
与时俱进的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理论
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理论是以中国问题为中心,随着时代的整体变迁,既改造中国社会又回应世界格局变化而形成的理论体系。这一理论体系是从中国社会的革命时代跃进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代,在不同阶段的理论结晶,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不断融入中国社会,同时又以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理论形式引领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理论。这一理论体系经历了一个从世界中来,到世界中去的过程。
对马克思来说,至关重要的是:不在最高的、时代性的生产水平上理解“物质生产”,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哲学上的“生产一般”。马克思说得很明白:“说到生产……我们或者就要把历史发展过程在它的各个阶段上一一加以研究,或者一开始就要表明,我们指的是某个一定的历史时代,例如,是现代资产阶级生产——这种生产事实上是我们研究的本题。”因为“资产阶级社会是最发达的和最多样性的历史的生产组织”。
马克思关于时代性的独特主张
对马克思来说,不是什么时间性都是时代性,都构成时代性,时代性也不是历史阶段中偶性的东西,有其特定而丰富的内涵和形式,它们恰好构成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问题。这些方面可以简述如下:
对马克思来说,不断发展的时代性总是朝向一个非常明确的主体性,即人的主体性。这个思想早在《44年手稿》中就已经阐明(阿尔都塞对此表示明确反对,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思想贯穿马克思终生)。对马克思来说,有且有一个惟一的历史,那就是人的产生、形成、发展的历史(其他历史只是分支和不同阶段)。马克思在《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明确提到了两种大的时代划分:一种是人类的史前时期,即人类的动物王国,这是指资本主义以前(包括资本主义在内)的时代,其标志是人类的矛盾对抗,除此之外,就是人类社会或社会的人类时代。这个时代的特点是,人道主义与自然主义的合一,人对自然是人对人的态度,人对人是自然(而不是强暴)的态度。即自然的人化与人化自然。过去哲学界特别是美学界对此均有误读,以为马克思在这里强调的是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
这也就是说,时代性具有时间箭头,有且有一个惟一的时间箭头,即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个人、民族、国家只有历史的不同,没有本质的不同,它们的所有差异,主要表现为不同历史时代的差异。时代性必然关涉进步与退步、保守与革命等不同义涵。从这个意义说,尽管不同的时期由于各种原因可能被视为具有不同的时代性,如中国的秦朝、汉朝、明朝,但无论如何不同,都可以被看作同一时代性——封建时代。反过来,身处同一时期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也未必具有同一时代性,马戈尔尼访华时的中英关系正是如此,所以当鲁迅说康乾盛世是虚名时,很有道理。
马克思为此找到了一种匹配得很好的、极具操作性的关于时代性的标尺,那就是生产力水平。马克思也承认,如果用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