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卞之琳现代诗作的艺术探究摘要:在中国现代诗歌史上,卞之琳是个独特的诗人。其在创作的各个方面均表现出了鲜明的个性色彩,为诗坛提供了独具特色、朦胧复杂、谨严耐读的审美文本,丰富了诗歌的艺术表现形式,同时也为我们留下了一些值得深思的问题。关键词:卞之琳;诗歌特点;哲思中图分类号:G648文献标识码:B文章编号:1672-1578(2016)10-0373-02论及现代诗派,在30年代现代派诗人群中,卞之琳算不得是最为耀眼的明星,但却是非常有个性且富有韧性的一位,他对于新诗有着自己的见解和追求。尤其是1930至1937年间的诗歌创作,如《三秋草》、《鱼目集》、《装饰集》等中的诸多诗作,彰显出明显的个性特色。1•小处落笔在诗的题材和主题方面,卞之琳一贯执着于主张写个人的身边琐事,格局气魄均小,连诗人自己都笑称为”雕虫小技"。卞之琳曾说:"由于方向不明,小处敏感,大处茫然,面对历史事件、时代风云,我总不知要表达或如何表达自己的悲喜反应。“[1]他把这称作是自己的"自知之明”,还因此把他几十年创作的诗选集取名为《雕虫纪历》。在其笔下,"和尚”“更夫””算命瞎子,小矇虫”“蜗牛”“蚂蚁"等皆可入诗。《投》展现了一个极其常见的场景:一个边走边唱的小孩,间或向山谷投掷一块小石头。《一个和尚》说故事般描述了一个和尚百无聊赖的一天。另外,《圆宝盒》、《鱼化石》、《无题》等诗作都是典型的写私人琐事。能从繁琐日常、鸡毛蒜皮中发现诗情,重建日常生活的尊严,不得不说卞之琳独具慧眼。日常生活是人们的家,是一切艺术的最终归宿,很多人只关注与自己距离遥远的大事和所谓有意义的话题,这从本体论上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家,卞之琳偏要彰显朴素的力量,他不拘题材,为现实生活找回尊严,他清醒地用自己的创作实践,告诉读者,不要只关心远方。卞之琳诗中的题材和主题带有更多的私人性和偶然性。当然这些作品毕竟没有对那些更具普遍意义的、重大的时代课题作出正面的、应有的回答,甚至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关心,担当起作为一个国民应尽的责任。从这个角度上讲,卞之琳的诗作更像是诗人的诗而不是战士的诗。当中国大地涌动着革命潮流的时候,刻意回避时代巨澜,其局限性是不言而喻的,诗人的美学追求与时代对于诗的要求确乎保持了相当的距离。然而正是这种距离又使它们获得了某种纯诗的价值,那是战鼓喧嚣,热血喷涌中一方宁静的土壤,在这方土壤中,人们可以反观自己的内心。而从另一方面讲,这又客观反映了部分知识分子时代激流中矛盾纠结的情怀。,必扎根于现实的土壤,遵从自己真实的生活感受和体验,惟其如此,诗歌才能有真实感和可信度,否则诗歌只会沦为语词的堆积,即使辞藻华美,也无非空中楼阁罢了。卞之琳能在诗歌史上占有一席之地,恰在于他将真情实感注入诗作之中。但他同时又是独特的,既无郭沫若的奔放,也无戴望舒的幽怨,他在诗坛是个冷静的智者。读卞之琳的诗,总是会感觉到一股冷静深沉,朦胧凝练的诗风。他的诗,总是很小心的拉开诗与读者的距离,让读者超脱其外,隔着一段距离在审视、体味其诗中传达出来的情绪。。尼采在其作品《曙光》中说"一切激动的、吵闹的、不连贯的神经质行为都与伟大的激情毫无共同之处;伟大的激情在人心深处静静地燃烧,吸收了人身上的全部光和热,使他外表看上去平静而冷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