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浅论李碧华《胭脂扣》寻根意识摘要:本文主要讨论李碧华《胭脂扣》所体现的寻根意识,兼论文学经典化的标准问题。关键词:《胭脂扣》;李碧华;经典化中图分类号:120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5312(2013)05-0015-01—、香港意识香港在20、30年代开始人口激增,移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时的香港人并不存在香港意识,也不存在文化认同的危机,他们的文化意识来自于他们出生的地方。从大陆来的,知道自己是中国人,文化上是灿烂的华夏文明的延续。可以说,他们虽然居住在香港,但是他们并不是香港人。70、80年代,是本土出生的香港人成长起来的年代,他们对于自身的身份定位是模糊的,从他们父辈那里,他们可能获得了朦胧的大陆文化意识碎片,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大陆无疑是抽象的,中华文明无疑是飘渺的,他们迫切的需要回答"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将来要到哪里去?”等等问题,随着1997年香港回归的临近,香港人的这些问题越发被激发了,由于不知道97年被意识形态完全不同的共产党政权接手之后香港的未来走向,香港人就越发想回答这些问题。李碧华的《胭脂扣》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节点处产生的,可以说李碧华对香港意识的呼唤并非是她个人性的,而是整个香港人这—群体的呼唤,并且被1997这一时间概念催化。《胭脂扣》从人和物两方面设置了50年前和50年后的巨大反差。人,如花和十二少、袁永定和凌楚娟,同样是一对情侣,50年前后爱情模式、爱情观念截然不同;物,50年前的香港和如今的香港亦是天翻地覆、截然不同,以致如花这一香港人不认识香港。在对50年前香港的追忆中,李碧华实际上是对香港人实际上的历史疏离和政治冷感的一种反抗,她力图唤起人们已被麻痹的群体意识。怀旧只是目的,人们在怀旧之中可以获得一种现实的解脱,《胭脂扣》中怀念的50年代前的香港,确实带有美化的嫌疑,但是这恰恰说明了当时香港意识的缺失。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胭脂扣》构建的是香港的精神之城,是对文化断裂的一种创造性修复的尝试。二、女性意识在《胭脂扣》中女性的性别身份认同是又一大寻根的主题。现代女性脱离了两千多年甚至更久的男权社会,取得了与男性同等的社会身份,但是在思想上这种身份的确认却远未完成。在对如花的叙写中,包含了对如花的认同,即执着的爱情追求和美好的品质,这是传统妇女观念的体现。但是又包含了对如花的反思,如花在《胭脂扣》中提到「女人,命好的一生跟一个男人,命不好一生跟许多个男人”一定程度上抨击了女性对男性过于依赖的心理,希望女性拿得起也放得下,这又是现代女性主义的观念。在传统与现代,扬与弃之间,香港女性甚至中国女性需要回答的群体性问题是:女人应该是怎样的,我们想做什么样的女人。而这样的问题,在《胭脂扣》中又回归为一种怀旧,在怀旧之中找寻过去的女性身份,在这种找寻过程中思考自己的性别定位。三、人生思考香港意识、女性意识的寻根是对人精神的关照,解决的是香港人的精神危机,而这样的尝试不可避免的会触及人生的思考问题。50年前,如花为了自己的爱情、信念选择了以死相争,而十二少则选择了苟且偷生,50年后相遇的时候,如花虽然身为鬼魂,但是还是一样的美丽、美好,而十二少已经变为了一个饱经沧桑、形如枯槁的老头,在这样的反差之中,人们的心绪激荡着,价值的尺度震颤着,什么是值得的,高下立现。袁永定和凌楚娟的冷漠恋爱关系、现代社会的淑女甚至不如50年前的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