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1988 年3月 14 日,我人民海军与越南海军在南沙赤瓜礁海域发生激烈海战,以微小代价击沉击伤敌舰船三艘。此役我军收复了南沙部分岛礁,为今后南海斗争建立了坚强的桥头堡和支撑点,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当时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强烈反响,被认为显示了中国维护南海主权的决心和中国海军的力量。但是,本文作者根据亲身采访还原了这场海战前前后后许多不为人知的情况:我舰艇编队指挥员,海军榆林基地参谋长陈伟文同志当时是顶着当时“上级首长”许多束缚手脚的规定、命令,果断决策,实行反击的;而战后相当一段时间他以及相关指战员受到的是审查和冷遇;陈伟文同志后来虽然还是受到了军委嘉奖,却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用,而是被调到舰艇学院的教学岗位一直工作到退休。有网友质问: 既然不管白猫黑猫, 抓到了老鼠就是好猫, 陈伟文指挥编队干净利落地打赢了改革开放以来唯一的一场海战——如果此战不胜,我国在南沙就没有稳固据点,在南沙问题上可以说就失去了发言权——那他是不是好猫?我们不重用这样多谋善断,敢打、能打的“好猫”, 却提拔王守业那样的“坏猫”、“馋猫”, 这说明什么问题?谁都知道, 对军人来说, 战功才是“硬道理”, 而在和平年代里, 这样既有魄力又有指挥能力并且经过了实战检验的优秀指挥员,尤其是海军指挥员,是何等宝贵! 有道是之时,这篇文章应该能引起我们的一些思考。) 1988 年南沙海战背后的故事大海将星──南沙海战编队指挥员陈伟文纪事陆其明 1988 年3月 14 日,中越两国海军舰艇编队在赤瓜礁海域进行了一场南沙海战。那场海战给人们留下了层层迷雾:引发海战的直接原因是什么?具体过程怎么样?国内外媒体为何采取截然不同的态度?嘉奖令为何迟到半个月?中方编队指挥员陈伟文将军的命运又如何? 等等。这一切,随着时光流逝,迷雾逐渐敬开,终于露出了事实的真相。一、争议由越南“干预”我国建设 74 号海洋观测站而激化 1987 年 12 月。一天, 海军榆林基地司令部参谋长陈伟文接到了出席广州军区四级参谋长会议的通知。临行前,基地司令员杨玉书嘱咐陈伟文: 开完会就在广州休假。而陈伟文表示, 形势多变, 到时根据情况再说吧。杨司令员认真地说, 不要“再说”了。陈伟文还想说什么, 杨司令员又强调了两点:一、基地军以上干部的休假时间是经过党委讨论的, 正常情况下不要变, 变了会影响其他人休假:二、己到年底了, 现在不休, 过了时间可能就会“吹”, 这对长期分居两地的妻子是会有意见的。陈伟文摇摇头又想说什么, 杨司令员打了一个手势说:“就这么办,要是有情况,我会叫你回来的。”陈伟文到了广州, 先是回家向妻子梁悦融及两个孩子“报到”, 第二天一早就去广州军区开会。这是一年一度的四级(军区、军、师、团) 参谋长参加的会议。会议按部就班进行着,照例是传达中央军委及各总部的指示,讨论军区 1988 年度司令部工作的规划。根据这个情况,陈伟文最后才决定开完会就休假。于是,他连夜整理会议笔记,向随来开会的处长交待了回去后如何贯彻会议的精神。可是,军区司令部情报部部长在会议最后的“情况通报”,一下子就改变了陈伟文的休假计划。情报部部长通报说: 有新的迹象表明, 越南海军将会破坏我正在建设的 74 号海洋观测站。部长没有具体说明有哪些“新迹象”,也没有说明越南海军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进行破坏。但是,就是这样一则简短的“情况通报”,却引起了陈伟文的高度警觉和深刻思考。这里所说的建设 74 号海洋观测站, 是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决定的。 1987 年2月, 来自世界 100 多个了在法国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第十四届海洋委员会年会。 2月 21 日,与会代表一致通过《全球平面联测计划》。《联测计划》要求在全球海平面建立统一编号的海洋观测站,并决定由各国负责建设本国境内的海洋观测站, 将来所得观测资源, 由各国共享。《联测计划》明确要求中国建立 5 个海洋观测站, 其中中国大陆沿海建 3 个,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各建一个。建于南沙群岛的海洋观测站编号为“ 74”。海洋委员会设在西太平洋的机构,又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检举行了第五次会议,再次就在我国南沙群岛建立 74 号海洋观测站进行协商。南沙群岛本来就是中国领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决定由中国建立 74 号海洋观测站是符合国际法的,是件很正常的事,因此得到与会国代表的一致通过,就连越南代表在表决时也投了赞成票。为了确保南沙建站工程的顺利进行,国务院和中央军委把这一任务交给了海军。于是, 在 1987 年5 月和 10 月,海军会同国家海洋局两次派舰船到南沙群岛勘察选点。同年 11 月, 74 号站定点在永暑礁;与此同时,我控制了永暑礁以南 40 海里的华阳礁。永暑礁位于南沙群岛中部西南,底下是一块月牙形的礁盘,长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