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在现象学与解释学之间——早期弗莱堡时期海德格尔哲学一海德格尔在早期弗莱堡时期( 1919 年至 1923 年)的讲座的特殊重要性早就为学界所认识, 尽管这些讲座稿是最近一些年来才被公诸于世的。奥托· 珀格勒尔( Otto P@① ggeler )在六十年代就已经指出, 海德格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几年里做的讲座中显示出“一个全新的出发点”,因为在那里“实际的生命”成了问题(注:参看奥托· 珀格勒尔: 《海德格尔思想之路》,弗林根 198 3 年,第 27 页以下; 以及约瑟夫· 科克尔曼斯:《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 中译本,第98 页以下。) 。珀氏在此指的就是海德格尔的早期弗莱堡讲座。科克尔曼斯( ) 认为,海德格尔思想在 1916 年至 1926 年间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这个时期的海德格尔思想实为《存在与时间》的起源(注:参看约瑟夫· 科克尔曼斯: 《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商务印书馆, 1996 年,中译本,第 15 页以下。) 。现在,随着海德格尔《全集》的陆续出版, 人们已经占有了基本的讲座材料,从而有可能更清晰地了解和研究这个时期的海氏思想了。海德格尔本人也是重视他在早期弗莱堡时期的哲学开端的。他在生前曾多次忆及这个时期的讲座, 如在《存在与时间》中, 海德格尔说他的“实际性的解释学”是在 1919 / 20 年冬季学期以来的讲座中形成的(注: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 图宾根 1986 年,第 72页。);在《在通向语言的途中》中, 海氏也曾提到过 1923 年夏季学期的讲座,即《存在学( 实际性的解释学)》(注:海德格尔: 《在通向语言的途中》,弗林根 1986 年,第 95页。)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前期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发表的基本思想,在早期弗莱堡时期的讲座中就已经初步形成了,或者说,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定向。因此,早期弗莱堡时期是海德格尔前期哲学的萌发、形成期,这个时期的讲座尤其能生动向我们呈现这位思想家艰苦探索的心路历程及其思想渊源的复杂性。科克尔曼斯指出了在这个时期的海德格尔哲学中起作用的几个主要因素,其中有:海氏对宗教和神学(原始基督教和现代神学)的关注;对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深入探讨;对现象意义的重新解释;对解释学及其传统的认识;对欧洲文学(特别是希腊文学和德语文学)的长期关注;对德国唯心主义(特别是新康德主义) 的深入研究; 与狄尔泰著作的接触; 等等(注: 参看约瑟夫· 科克尔曼斯: 《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商务印书馆, 1996 年,中译本,第 15页。) 。这些因素或多或少、或隐或显地在上述讲座中得到了呈现。尽管影响海德格尔早期哲学的因素繁多, 但如果从其思想成果来看, 特别是从其 1927 年发表的《存在与时间》来看, 我们仍不难发现其中最主要的的两个因素, 那就是“现象学”和“解释学”。或者说,海德格尔在早期弗莱堡时期多维度的思想尝试,逐渐汇聚到“现象学”和“解释学”的主题上了,形成了他所谓的“现象学的解释学”思想。许多研究者讨论海德格尔前期的哲学, 往往喜欢称之为“解释学的现象学”( hermeneutische Ph@② nomenologie )(注: 参看奥托· 珀格勒尔:《海德格尔思想之路》, 弗林根 1983 年,第 67 页以下; 以及约瑟夫· 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