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论中国古典文学美学的建构
一、把握审美意识的座标,探求中国古典文学美学建构
中国古典美学是源远流长、饶有丰富宝藏和民族传统的。然而,由于古代文人的论述往往以文化为大背景,或者侧重于创作实践经验的提炼和对具体作品的体味与悟解,而不潜心于逻辑性的分解,因而除了比较少数的古典文论著作如《文心雕龙》、《原诗》等等,在探讨文学理论与批评体系的同时涉及到文学美学建构的考索外,一般说来,对文学美学框架整体的建树和探求是比较少的。当然,这不等于说在中国的滚滚滔滔的、具有历时性的美学史长河中,就没有与之并存的共时性的、以一定结构组成的富有民族特征的体系。文学美学体系是有的,它只是作为哲学、伦理学等等的附庸而存在,再不然便是和文学理论、文学批评互为蟠根错节,交汇合流。面对着这样的文学美学理论遗产的实际情况,我们今天要为古典文学美学建构间题而探求道路,首先不能不认识在中国古典文学美学中占主要地位的恰恰是东方式的审美意识和审美范畴。最早的诗论有所谓“诗言志”(《尚书·尧典》)。
正因为中国文学美学包孕着作为民族思维形式突出之点的主体性,所以在审美过程中,就必然显示出主体的审美感受作用。因之,作为东方型的审美对象也就更为充分地渗透了主体色彩而形成了引起作者审美创造魅力的、人们所外化的客体。横亘在唐代文人李华面前的那一个古战场,作为独立的客观存在,原本无所谓悲慨情调,然而当它渗透到李华的审美意识之中,并经过一番艺术的酝酿与创造后,这就逐步展开了他的名作《币古战场文》中文学美的客体;而开头的一句“浩浩乎平沙无垠,迥不见人”,那一幅极尽回肠健气、饱含着无限苍凉的艺术境界,也就成为由作者的心理表象外化而为意中之象,这也就是以语言建构形象的文学美了。
中国古典美学并不是不要“物象,,然而它只是被看成客观事物形象的某一个侧面,反映在文学家主观感知之中,而且不免因为艺术夸张而形成变形反映的外物的某一个侧面。尽管古典文学美学的观点不完全是这样,但它毕竟是一股主流。提倡从虚静中感知和悟解的审美主体,强调人们的神情和韵味,这就是东方型文学美学中的人文精神,对“人”在审美建构中地位的突出。当然,它在儒、道二家中,“突出”的结构方式还各有不同。儒家强调多见多闻丰富认识以深入社会;道家和玄家则强调抱朴养真以深入自然。人与社会,这是审美主客体关系的一个侧面。人与自然,这是审美主客体关系的又一个侧面。为了把握东方古典文学美学的关键,就需要结合这种贯穿濡、道思想而为“审关关系”的主要内涵,定位于审美意识这一座标。在一定程度说来,古典文学美学建构的灭史过程,就
是烙印着民族特征的、统属于不同时代思想文化特征的审美意识史。
二、审美意识的本源与内涵
中国古典文学美学的审美意识,派生于儒、道二家的哲学思想(后来,佛家东渐,主要又和道家融汇起来)。因此,作为中国的文学美学体系,一般形成为二水分流的局面:一是儒家因入世而关心现实美,一是道家(包括极取佛家加以融汇或化而为玄学的人们)因遁世或自我超脱,而醉心于自然美。前者追求群体秩序的完善之美,后者追求个人的逍适之美;前者崇尚刚毅木呐的气度,后者喜爱潇洒清净的韵味;,前者表现为汉严的风致,后者表现为淡泊的心态。
总的说来,就审美对象的渊源而论,人世派文学美理想的客体,与调整社会秩序、医治人民创伤的价值取向柏结合。杜甫的“乾坤含疮痰,忧虑何时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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