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十六讲全球化的文化基础问题
20 世纪末期,学术界乃至一般民众才开始普遍重视全球文化问题的重要性;因此人们
开始以一种十分关切的态度来研究这个问题的方方面面。这一问题的迫切性是由现代世界发
生的各种政治、经济和文化问题引发的。约翰·汤姆林森(John Tomlinson) 誉之为“全球
化位于现代文化的中心、文化的践履则位于全球化的中心”1。罗兰·罗伯逊(Roland
Robertson) 誉其为“把世界浓缩为一个单一地域”2。而对于马孔姆·沃特(Malcolm Water)
来说,全球文化不啻是一个较高的发展层次,因为“物质的交流是地区性的;政治的交流是
国际性的,象征符号的交流是全球性的”3。上述研究均表明了全球文化所具有的伟大意义。
这一意义迄今仍为世界各地的历史学家、人类学家所认同。例如,克里福特·基尔茨(Clifford
Geertz)说“文化不是一种力量,它是一种被社会事件所决定了的事物”4。而在马丁·阿尔
布劳(Martin Albrow)那里,全球化却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开端,“我们生活在自己的时代里,
全球化时代以史无前例的方式把世界向我们开放。”5
汤姆林森、罗伯逊、沃特——这些名字已成为了对全球文化看法各异的象征。传统
的对全球化所做出的最初学术性研究经常遭到曲解,有时甚至陷入政治事件的泥潭。在各种
研究兴起的基础上,文化学者们不再容忍这样的观点:全球化仅仅是政治的、经济的运动或
者是跨地区的大区域兴起问题。取而代之的是,学者们开始转向由社会学家和媒介传播学家
们所急速开辟的世界联系网络研究。汤姆林森提出全球化多维度的观点,因为在他的《全球
化和文化》(Globalization and Culture)一书内所考察的当时世界联系网络中,他不能在以往
的经济的、政治的、军事的、社会的、技术的、环境的解释中为全球文化找到合适的位置。
他相信这里存在着一种多维度的“全球化”,其中文化的维度是一个需要对其进行单独研究
的核心领域。汤姆林森把全球文化变成了一个专门探讨各地之间人们互相联系的研究问题,
并力图避免让学者们认为,仅仅是文化之外的因素激发了全球文化。
在文化学者为我们展现的这幅新画面里,我们看到了一个新的领域――全球文化的研
究――在急速兴起。尽管目前这些研究仅仅是理论性、观念性的探讨,它的重要性却无法忽
视。我们首先注意到这种研究为我们提出了一些重要的研究课题,包括全球化和文化的关系、
全球化和现代性的关系、全球文化传播的技术和媒介问题、全球文化传播的重要意义、文化
的归属感危机、超地区的文化传播原因、文化差异和社会文化之间的距离、文化一体化和地
区的保护主义、全球文化取代面对面交流的可能性等等。我们把这种研究的不停顿归因于急
速开辟的文化学研究领域。不过所作的研究大部分是理论性的,多限于理论的归纳和观点、
看法的争论。在意识形态上保持中立的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例如迈克·萨伐奇(Mike
Savage)、该诺·巴格诺(Gaynor Bagnall)等人和印度学者哈伦努尔·拉西德·可汗(Harunur
Rashid Khan) 则发表了许多关于全球文化引起的归属感问题的地区性的实地调查材料,从而
使更为细致深入地研究全球文化的影响成为可能。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