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2009年第1期俄语语言文学研究 2009, №1
总第23期 Russian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Studies Serial №23
翻译学意义论
谢云才
(辽宁大学,沈阳110036)
提要:语言意义可谓历史最为悠久的哲学命题,也是翻译学的基本命题。译学角度的意义就其认识、表现和对策而言,应完全以翻译科学与翻译实践的需要为依据和依归。从语言哲学视角审视翻译学中的意义问题,可以让我们摆脱传统观念的桎梏,对翻译的实质、方法以及标准得以全新认识。
关键词:意义;翻译;认识论;表现论;对策论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意义是语言哲学的核心问题,也是翻译学的核心问题,翻译的实质是语际间的意义对应转换。语言哲学中所谓指称论、观念论、语用论、符号论从各自角度研究意义的真值,并提出了各自的意义理论;溯本求源,借用语言哲学的理论手段,从翻译学的角度探讨意义与词语、意义与指称、意义与情境等问题,无疑具有新的方法论意义。
意义是语言中最复杂的现象,翻译涉及双语,因而更增加了意义的复杂性。人类语言中蕴涵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意义究竟有些什么特征和功能?这里涉及到意义的实质问题,同时也是翻译学意义理论的认识论基础,包括意义的认识论、意义的表现论和意义的对策论。
1 意义的认识论
所谓意义的认识论,即对意义认识规律的发掘与研究。语言的意义问题非常复杂,基本特征也见仁见智。从译学角度审视语言意义,实际上我们无法对意义作所谓定量与定性分析,无法为词语概念划分出某种“泾渭分明”的界线:意义不是自然科学规律,是人文现象,它与概念、语境、意向、文化背景、审美等诸多动态因素密切相关。有鉴于此,译学角度的语言意义应该具有下面三个特征。
疏略性
所谓“言之有物”表示意义的质实性,言之无物当然毫无意义。然而,意义同时又是疏略的,并不具备精确入微的描写能力,因为人的思维虽然可以是“非线性的”,但语言必须是线性的,语言必然匮乏与思维同步的多维描写能力,所谓“语言有时无法表达”便是这种差异使然。俄语中有一句关于咖啡的广告词Спраздничнымвкусом,若想译成汉语要费些脑筋哩。
非确定性
非确定性是确定性的相对概念,这是意义特征相辅相成的两个方面。从译学来看,意义的确定性是可译性的依据,非确定性来自于意义的模糊,则是可译性的限度。
意义的非确定性无处不在,这是由于不同语言对“世界图景”的描述在方式与角度上并非完全相同。如чудесаврешете,光凭字面指称难以定夺其意义;同理,“愁肠寸断”要译得形神兼备,恐怕并非易事。
游移性
意义具有疏略与非确定特征,必然导致其游移化效果,使得人类语言中的意义具有无限能动性。意义游移性使人类可以寓意寄情赋予词语意义,如此,人就完全成了语言的主宰,而并非相反。所谓
“词无本义,义随人生”体现出语言的人文性,也符合语言现实:语言具有极强的语境适应性、意义承载功能和替换功能。Этонетоска, амолодаябабьякровьзаговорила.〔这不是愁闷,而是年轻妇女的春情流露。〕指称处于游移之中,意义便置于悬疑状态,指称与意义处在“似花还似非花”之间,恰好证明意义的游移性。
统观译学中意义的上述三种基本特征,译学视角的所谓“意义”应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