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2 /33 ?却也有例外,苏州城东葑门外的蒌葑镇,镇政府的所在地虽然早已经和城市混为一体,但它依然称为“镇”,而且镇的范围比以前扩大了许多,斜塘乡以及车坊镇的一半也划归为蒌葑镇管辖了。乡镇,我们的概念里总觉得它是在离城市比较远的地方吧,原先靠着苏州城市近郊的乡镇陆续都改成了街道编制,譬如“郭巷镇”“横塘镇”“虎丘乡”“长青乡”等,撤消的撤消,合并的合并,改编的改编。 3 /33 “蒌葑镇”,提起它苏州人就会想起“娄门”和“葑门”,我们来看看“老阿爹”手里拍的老照片: 旧时的娄门外永定桥 4 /33 很早以前的葑门水城门 5 /33 蒌葑镇,它就在我们身边,看得见,摸得着,就在一条竹辉路的两边, (过去的“南园浪”)现在还有许多房产建筑是属于曾经的“蒌葑乡南园大队”的。 在电视台前后,竹辉桥相王弄一带还住着不少“南园大队”的老农民,一到吃饭时候许多的人就“抬饭碗”从楼房里走出来,围拢在一起一边“淴碌碌”喝粥,一边天南海北地唠家常。他们还过不惯那种见面不打招呼,进屋大门一关, “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现代市民生活。 蒌葑乡镇的“乡音”可能是我们苏州的标标准准土著话音,至今说到“我”仍旧是用“奴”的发音,而城里的苏州人说“我”已经算是进化了,说成“饿”,而且这个“饿”字还得用苏州口音读。 还有相当一部分蒌葑镇老年妇女连普通话也是听不懂的。那天我到专门种鸡头米的那个村去玩,正好遇见一个北方人在向几位老年妇女问讯,问: “蒌葑镇怎么走?” 几位老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手里都在用锡箔纸织着什么,疑惑了一阵,其中一位老太嘀咕着说: “雷锋?真正买酒?勿晓得。” 那个北方人大约蛮尴尬,站在那里左右不是地抓抓头发,我走过去回答了他,另外我告诉他我们这里人口音把“葑”读成“富”,北方人“哦,哦,哦”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 “那‘丰富’两字岂不是就念成‘富富'了?” 我倒尴尬起来“这个,这个”的一时回答不了他。就朝他挥挥手,转身问几位老太:“你们在织‘啥么事’啊?”“织子弹”。 我一吓, “用纸头织子弹,织了这个纸头的子弹派啥用呢?”“阴间里勒打仗,子弹勿够用哉”。“喔唷,勿好哉”。我肚皮里想:阴间里打仗也现代化了,看来这“纸扎店”生意要来不及做,飞机,大炮要连夜扎出来。 这样的老年妇女已经不多了,多的却是许多的少年儿童从小都说普通话了,苏州话,蒌葑乡音都不要了,弄得政府现正在动脑筋怎么样来提倡说苏州话,害怕慢慢地苏州话会失传呢! 蒌葑的乡村对我们小时候来说真是游玩的天堂,一到大热天那就更是饭碗一丢就往乡下跑,拖着“木脚板”,“赤之脯咯”来到黄天荡,来到金鸡湖,独墅湖,扑通扑通跳入水中,捉鱼,摸蚌,上岸偷采点番茄黄瓜。这种“野小鬼”式的疯玩,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还有丝丝的甜蜜。 骑车郊游再去找找这些有“甜蜜回忆”的地方,出葑门,上东环路,农民的村落是影子也找不到了,竖起了一幢幢高楼,早已是面目全非,改天换地了,想再到金鸡湖“赤之脯咯”跳下去“淴湖浴”怕是会有人打 110 电话了。 6 /33 蒌葑镇夏家村附近的高楼 7 /33 我们要到乡村去,去看看田园风光的“蒌葑镇”。金鸡湖边高楼林立,现代花园,湖滨走廊,都市风光,酒楼影院,会展中心,摩天转轮,李公长堤,餐饮吃局,西式庭院,欧式草坪,走在这里,你会觉得是刚下飞机到了哪个西欧国家了,哪里还有早年“蒌葑乡”的影子呢? 8 /33 上次说到我们要去找找“蒌葑镇”的田园风光,几个骑车老朋友就约好了一早在竹辉桥碰头,穿过里河新村走上了金鸡湖大道。时值早春二月,人说“二月春风如剪刀”,丝丝寒意袭来,有点冷,,也照着身下的脚踏车,大家喜滋滋地向斜塘骑去。 9 /33 顾阿姨骑在车上,哼起了沪剧小调: “几鈿一斤嘛——斜塘藕,几鈿一斤嘛——嫩红菱?” 老宋就也附和着哼哼: “三十二鈿一斤斜塘藕,十六鈿一斤嘛——嫩红菱。” 金阿姨听见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就说: “几时空下来到大公园去唱唱,有胡琴拉拉,还要好听呢。” 一行骑车人讲讲说说来到星湖街口,听说斜塘的土地庙就在“高教区”附近,看来我们应当先去拜见一下,不然土地爷爷和奶奶要生气呢。所以连忙自行车转弯向南而行,在星湖街和仁爱街的交叉口东北角上看到了土地庙,现在它已被大学校园包围着,幸亏这个大学校园没有围墙,校园里踱来踱去的保安也对我们熟视无睹,甚至于对着我们还用手朝土地庙方向指了指。 10 /33 斜塘土地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