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Evaluation only. Evaluation only.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2 /33 却也有例外,苏州城东葑门外的蒌葑镇,镇政府的所在地虽然早已经和城市混为一体,但它依然称为“镇”,而且镇的范围比以前扩大了许多,斜塘乡以及车坊镇的一半也划归为蒌葑镇管辖了。乡镇,我们的概念里总觉得它是在离城市比较远的地方吧, 原先靠着苏州城市近郊的乡镇陆续都改成了街道编制,譬如“郭巷镇”“横塘镇”“虎丘乡”“长青乡”等, 撤消的撤消,合并的合并,改编的改编。 Evaluation only. Evaluation only.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3 /33 “蒌葑镇”,提起它苏州人就会想起“娄门”和“葑门”,我们来看看“老阿爹”手里拍的老照片: 旧时的娄门外永定桥 Evaluation only. Evaluation only.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4 /33 很早以前的葑门水城门 Evaluation only. Evaluation only.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reated with Client Profile .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Copyright 2004-2011 Aspose Pty Ltd. 5 /33 蒌葑镇,它就在我们身边,看得见,摸得着,就在一条竹辉路的两边, (过去的“南园浪”)现在还有许多房产建筑是属于曾经的“蒌葑乡南园大队”的。 在电视台前后,竹辉桥相王弄一带还住着不少“南园大队”的老农民,一到吃饭时候许多的人就“抬饭碗”从楼房里走出来,围拢在一起一边“淴碌碌”喝粥,一边天南海北地唠家常。他们还过不惯那种见面不打招呼,进屋大门一关, “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现代市民生活。 蒌葑乡镇的“乡音”可能是我们苏州的标标准准土著话音,至今说到“我”仍旧是用“奴”的发音,而城里的苏州人说“我”已经算是进化了,说成“饿”,而且这个“饿”字还得用苏州口音读。 还有相当一部分蒌葑镇老年妇女连普通话也是听不懂的。那天我到专门种鸡头米的那个村去玩,正好遇见一个北方人在向几位老年妇女问讯,问: “蒌葑镇怎么走?” 几位老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手里都在用锡箔纸织着什么,疑惑了一阵,其中一位老太嘀咕着说: “雷锋?真正买酒?勿晓得。” 那个北方人大约蛮尴尬,站在那里左右不是地抓抓头发,我走过去回答了他,另外我告诉他我们这里人口音把“葑”读成“富”,北方人“哦,哦,哦”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 “那‘丰富’两字岂不是就念成‘富富' 了?” 我倒尴尬起来“这个,这个”的一时回答不了他。就朝他挥挥手,转身问几位老太: “你们在织‘啥么事’啊?”“织子弹”。 我一吓, “用纸头织子弹,织了这个纸头的子弹派啥用呢?”“阴间里勒打仗,子弹勿够用哉”。“喔唷,勿好哉”。我肚皮里想:阴间里打仗也现代化了,看来这“纸扎店”生意要来不及做,飞机,大炮要连夜扎出来。 这样的老年妇女已经不多了,多的却是许多的少年儿童从小都说普通话了,苏州话,蒌葑乡音都不要了,弄得政府现正在动脑筋怎么样来提倡说苏州话,害怕慢慢地苏州话会失传呢! 蒌葑的乡村对我们小时候来说真是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