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168艺术天地浅论戏曲作品中的女性人物侯志琨1陕西中医学院体育部李洋2西安市青少年宫综合部张楠3陕西国际商贸学院体育部摘要:元代与明代是中国戏曲盛产的时代,其中尤以描写青年男女冲破礼教束缚,大胆追求爱情的题材最为突出,其中《西厢记》与《牡丹亭》是极具代表性和里程碑意义的两部作品,作品中塑造的女性形象在当时引起巨大的共鸣,她们的果敢甚至千百年来为人们称赞。我们将通过对比、整合的方式来阐述在不同的两个时代里这两种女性形象的异同,研究形成她们那般性格的内在原因和社会原因,从典型作品中多角度把握典型性格,从而还原一个更为立体的明、清时期妇女形象。关键词:妇女;礼教;觉醒;追求爱情[ 中图分类号] :J805 [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2139(2014)-17-168-01《西厢记》是以唐传奇为原型改编而来,但基于元代的社会现实进行客观反馈与丰盈,一改悲剧性质,给读者一个圆满的结局。《牡丹亭》则是在“程朱理学”僵化的明代所作,封建统治对妇女的钳制让人痛苦不堪,以“存天理,灭人欲”的口号愚弄大众,杜丽娘的自我觉醒、大胆抗争更加让人敬佩。而无论是何种年代或社会现实,争取自由、追求爱情都是我们该有的权利和人生的必然。一、共同的特质与抗争形象无论是崔莺莺还是杜丽娘均是出身官宦之家,她们的贵族出身使其从小生活在一个坚固高大的堡垒之中,一方面深受多于常人的封建礼教的束缚,从小接受正统的封建教育,而另一方面她们也远离了尘世的坎坷艰辛,不曾目睹下层穷苦人民的颠沛流离抑或食不果腹,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是顾盼生姿、才貌双全的世间尤物,才子与佳人天作之合,自然有追求的价值,而多得是相貌平平、不阅经书的平凡女子。我们揭露社会与个人的尖锐矛盾无可厚非,更应明确这种反抗具有典型性与突破性但并不存在普适性和主动性,整日以温饱为目的的底层妇女并非人人具有资本与勇气进行抗争。崔莺莺是一个渴望爱情、向往自由但不得不保持端庄稳重、沉静内敛的大家闺秀,她既有少女似火的热情又不乏特有的羞涩,她的抗争首先表现在面对爱情降临时大胆的冲破礼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似一把沉重的枷锁,这把枷锁眼看要将她带到当朝相国之子郑恒的身边,可张生的出现使得她成为了时代的“叛逆者”,她对张生的爱明净单纯、不含有一丝杂质,犹记得长亭送别时她深情的叮嘱“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生怕眼前的情郎会情有它属,她的情真意切在坎坷的来路上让人心生暖意。其次,从对“门第观念”的藐视反映她对封建势力反抗的彻底性和先进性,张生虽为尚书之后,但家族已经沦落,门当户对在这对青年之间没有了条件。但崔莺莺依然情愿以身相许,面对来自父母或周遭的种种压力她始终将“情”字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家世利益、是非荣辱、功名利禄那都不及“愿普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让人欢心,这种清醒的自我意识和基于爱情的婚姻观念大概是那个时代的女性最为深刻的思考,较之今日,这种观念仍是值得我们赞叹、能够博得赞同的高尚婚姻观念。杜丽娘的抗争形象较之于崔莺莺更具备自主性,在元代如果说妇女初具了觉醒的意识、有了些许思想的萌芽,那么在明代妇女对个性解放和自身利益的诉求便有了新的高度。“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牡丹亭》中最动人的便是这句话。因爱而死又为爱再生是多么让人为之动容,“至情”的杜丽娘在长久的深闺生活中没有青年才俊于她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