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金星画传》----您下载的该文件来自TXT下载欢迎访问:****************第一部分***************少年金星怀揣女儿心一身戎装的金星花季少年金星舞姿挺拔匀称金星倒真的有些不对头。虽然长相乖乖的,谁见了,都会说“真是个俊气可爱的小男孩”,但所有的行为都似女孩一般:女孩家玩的游戏,他都会,跳皮筋,跳房子,他都比姐姐玩得好,他怕虫,怕黑,怕打雷;喜欢美,喜欢幻想,喜欢唱歌,更喜欢跳舞……尤其是跳舞,不是什么喜欢不喜欢,倒像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少年金星怀揣女儿心------------------------------一身戎装的金星------------------------------花季少年金星舞姿挺拔匀称------------------------------出生(1)(图)---------------金星童年全家福1967年的沈阳,像中国的其他城市一样,正经历着一场浩劫。所谓“文化大革命”,其实就是从停课闹革命开始的。学生们戴着“红后代”或“红卫兵”的袖标,把“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大字报、大标语,从校内贴到了校外。紧接着,机关、工厂、军队……所有的单位都卷入其中。一场血腥、狂热的政治风暴席卷全国!那时的家,无所谓家;单位,无所谓单位;学校也无所谓学校,全是辨论场,全是是非地,甚至全是战场。那时的金星还是躁动于母腹中的胎儿。他的姐姐和母亲住在离沈阳二百多公里远的清原县,他的父亲供职于沈阳军区。父亲叫金永哲,朝鲜族,生于1940年。是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他写得一手好字,好文章,是军区作战部的一个参谋。母亲叫韩颖,是个战争孤儿,生于1942年,朝鲜南北战争时,失去了父母,10岁时,和姐姐流落到中国。幸好清原县的县长夫妇收留了她,让她有了安栖之所,还受到了中等教育。母亲是商业局的政工干部。善良、聪明,在当地,是很有名的。姐姐叫金香兰,比将要出生的金星大三岁,但绝对像个姐姐。在以后三十几年的岁月中,金星总是受到姐姐的呵护。虽然清原小城也在经历着那场浩劫,但是相对于沈阳还是安静的。父亲说:“沈阳兵荒马乱,等到临产前我争取回去,千万别自己跑来。”母亲天生富于幻想,又有主见。她想;“我腹中怀的一定是儿子。我要让我儿子一生下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他的父亲。如果我待在清原,万一他父亲没赶回来,孩子出生时第一眼看到的,就不是他父亲了。第一眼看到谁,将来就会长得像谁。何况,儿子也得生在大城市啊!生在大城市的孩子心也会大。心大,才能干大事嘛!”离预产期还有10天,韩颖就带着腹中的金星上路了。姐姐香兰被安顿在清原朝鲜族亲戚金玉家。正是盛夏,火车上热气扑脸。南来北往的参加“文化革命大串联”的学生,把车厢塞得满满的。所幸当时的社会风气还不坏,见韩颖挺着个大肚子,一个男红卫兵给韩颖让了座儿。于是,韩颖就和这群天真未凿却又自以为是天下主人的十几岁的孩子,成了旅途中的同路人。车厢里两组红卫兵正在赛歌。甲方的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站起来喊:“我们唱完了,该你们唱了。欢迎乙方来一个!”乙方一个男孩开了头:“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预备……唱!”于是,乙方的红卫兵们就高声唱了起来。你方唱罢我方唱,闹腾腾,乱哄哄,使得本来就很热的车厢,更是像个蒸笼。韩颖感到腹中的胎儿狠狠地踹了她几脚,“儿子,对不起!让你难受了吧?忍一忍,一会儿到了沈阳,住进你爸爸他们部队的招待所,妈妈洗个热水澡,你就舒服了。”她在心里对儿子说。颠簸了几个小时,韩颖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下了火车。矗立在车站广场上的苏联红军纪念碑,绑着高音喇叭。“红卫兵同志们,八·三一派的战友们,注意!注意!今晚我派将在车站开展大辩论,辩论的题目是:‘为什么要打倒保皇派’,主讲人××到场!请同志们、战友们踊跃参加!”韩颖早已听说沈阳有三个派,一是八·三一派,以辽宁大学的红卫兵为主力;另一个是毛泽东思想战斗派,以东北工学院的红卫兵为主力;再一个是辽革派,各个大学都有一部分人参加这个派别,是当时的保皇派。她想:“我儿子可要经风雨见世面了!只是小心别吓着他。”往前走,只见东南角的大楼顶上,有一个人,握着机关枪虎视眈眈地望着前方。再往东北角的大楼顶上望去,同样站着个手持机关枪的人。韩颖的心缩紧了,她在心中默念:“千万别吓着我的孩子啊!”街上正有一队人在游行。前面是辆军用卡车,上面站着光着上身,却又戴着“敢死队”袖标的几个大汉。他们的口中都叼着一把匕首,旁若无人却又凶神恶煞地盯着前方。紧随其后的一辆卡车上放着一口棺材,周围也站着与前一辆车同样打扮的人。再后面是步行的队伍,都穿着黄军装,都戴着“敢死队”的袖标。此时的韩颖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她恐惧,不是为自己,她是担心腹中的婴儿啊!只听旁边有人在议论着:“是抚顺的‘敢死队’。他们是要到省军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