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肅国学纵横谈膃膂湖南师范大学周庆元莀在中国,近年来,国学热起来了,国学教育忙起来了。如何看待国学,这是国人、特别是文化人所要思考的问题;怎样进行国学教育,更是国人、特别是教育人所要回答的问题。蒇复旦大学钱文忠教授曾经谈到:“现在很多人以为只要办一两个国学班,出现几个国学大师带领着我们,国学和传统文化就繁荣了。其实,我们现在每个人的国学知识都还需要启蒙。”蚃国学是中华固有之学术,乃东方神韵与智慧的结晶。中国五千年之文明,三千年之学术,特别是近现代以来一波三折之变迁,使得今日国学的复兴与回归更加多姿多彩与见智见仁。在中华文化历尽劫波之后,如何走近国学,理解国学,如何开展国学教育,立德树人,引起了国人的兴趣与世界的关注。我们需要通过普及国学知识,诉说国学历史,研讨国学教育,引起人们对于国学与国学教育的兴趣,推进学校与社会的国学教育向纵深发展,使国学精髓日益融入人们日常生活,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断发扬光大,使振兴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中国梦早日实现。羃膇一、何谓国学薅“国学”一词,古已有之。词虽一个,义分两种:一为学校,一为学术。肂先说说“国学”是指学校。国学者,国家之学校也。在古老的中国,“国学”首先指的是国家一级的学校,与“太学”“国子监”之类相当。葿“国学”其名,渊源久远。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周礼·春官宗伯·乐师》就记载:“乐师掌·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孙诒让在其所著《周礼·正义》中指出:“国学者,在国城中王宫左之小学也。”由此可见,“国学”在中国古代,指的是国家一级的学校,与汉代的“太学”、隋唐以后的“国子监”相当。芈江西九江庐山五老峰南麓有个白鹿洞书院,与今天我们讲的“国学”很有渊源。唐朝贞元(公元785—805)年间,洛阳人李渤与其兄李涉在此隐居读书。据考证,此李渤即苏轼名篇《石钟山记》“盖笑俪元之简,而李渤之陋也”中的那一位,因两者活动时刻相似、地点相似、身份亦相似。当年,李渤驯养一头白鹿“自娱”,鹿通人性,跟随出入,人称“神鹿”。这里本没有洞,因地势低凹,俯视似洞,称之为“白鹿洞”。后李渤为官江州(今江西省九江市)刺史,为纪念他青年时代在此读过书,广植花木,建亭、台、楼、阁以张其事。南唐李氏朝廷,在其遗址建学馆,以授生徒,号为“庐山国学”(亦称“白鹿洞国学”“庐山国子监”“庐山书堂”等),首次使用了“国学”这一概念。与金陵秦淮河畔国子监齐名,学者争相往之。到宋代改称“白鹿洞书院”。北宋初年,宋太宗重视书院教育,御赐《九经》等书于书院,朝廷重视,地方官吏上行下效,书院得以发展。南宋淳熙六年,理学宗师朱熹知南康军(今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率百官造访书院,只见书院断壁残垣,野草狼藉,感到非常惋惜,便责令官员,修复白鹿洞书院,并自任洞主,制定教规,延聘教师,招收生员,划拨田产,苦心经营。朱熹制定的《白鹿洞书院揭示》又称《白鹿洞书院教规》影响后世几百年,其办学模式为后世效仿,传至海外的日本、南韩及东南亚一带,白鹿洞书院誉享海外。直至宣统二年,清廷废白鹿洞书院名称,改称江西省高等林业学堂。宋代书院兴盛,涌现出白鹿、石鼓(一说嵩阳)、睢阳(应天)和岳麓四大书院(还有一个“茅山书院”)。根据史实来看,“庐山国学”实际上是一所既藏书又讲学的“学馆”,亦即后来的“书院”。彼时境域之下,所藏之书和所讲之学,自然是中国的传统学术文化。巡视宋代书院,情况无不如此。今天长沙的岳麓书院,就是唐宋著名的“四大”或者“六大”书院之一,也是一所用于藏书与讲学的官办的地方高等学府,至今还有大讲堂与藏经楼。蚄再说说“国学”是指学术。国学,国学,国家之学。今天我们指称的“国学”,实际上讲的是一种学问,一种学术,乃至于一种文化。正如“国语”是指本国语文与“外语”是指外国语文一样,“国学”就是指中国的学术,而且是一个专有名词。放眼全球,他国也有把本国语文叫做国语的,比如韩国、日本等,但却无将本民族传统学术文化称为国学者。蒂但是,真正把“国学”同诸多“外学”相提并论,即作为一个统揽中国学术文化的概念提出来,则是在西学东渐、我国社会和学术文化处于空前转型的清末民初。膀19世纪末,面对西学和“欧化主义”的刺激,日本学界从世界文化格局中反思和重认本国文化,发出了提倡“国粹”“国学”的呼声,从此“国学”一词在近现代流行开来。这就自然感染并刺激了处境相似的中国学人。1902年秋,流亡海外的梁启超曾与黄遵宪等人商议,在日本创办《国学报》。但黄主张先作“国学史”,使梁放弃了创办《国学报》的设想。而国粹派学者则趁机力倡“国学”。1904年,邓实在上海的《政艺通报》发表《国学保存论》,论述了保存“国学”的重要性。次年,邓实、黄节等人在上海成立了“国学保存会”,以“研究国学,保存国粹”为宗旨,发行《政艺通报》《国粹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