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从认同感、归属感浅谈社会主义荣辱观
【摘要】在罗马语中,“生存”和“在人群中”、“死亡”和“远离人群”是两组同义词。它反映了群体对于个体的不可或缺。然而个体的自然异性又决定了在实现社会性的过程中,必然要不断的经历波折与纷争。因此,古往今来,人类一直致力于寻找一种可以异中求同的理想模式,从而实现个体间的和谐共生。本文从认同感、归属感在人类社会形成发展中的重要作用以及存在的基础入手,分析道德体系产生的路径,阐述社会主义荣辱观酝酿到成熟的必然,以期丰富深化人们对社会主义荣辱观的认识。
【关键词】归属感认同感道德体系
道德观的形成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建立适应时代发展的道德体系,满足人们对于认同感归属感的需要,不仅是民族—国家发展的需要,也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社会主义荣辱观的提出是消除民族隔阂,异中求同的积极实践,在全球化的今天,必将具有重大的借鉴意义。
一、认同感、归属感在人类社会形成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及其存在基础
马志尼曾在抨击“世界主义者”的“所有民族不分你我,相亲相爱”的主张时指出,从心理学角度而言这无疑是异想天开。他说,对个人而言,如果人类意味着成万上亿个独一无二的个体,而人们不能想象人类是什么样子,那么人类就不能互爱。因此对马志尼而言,
“用同样的语言进行表达,具有同样的天赋倾向,受过同样的历史传统传统教育”,同根同源,个体间的相仿,彼此的认同,才会使得同种的民族—国家易于有效管理,人民对于国家的易于想象也理所当然地会带来人们对于国家的归属感,理解并热爱自己的国家。这种狭隘的民族认同必然导致走向极端,若不以固守疆域来保有单一的民族—国家那就要依赖于血腥扩张或是占优势地位的民族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其他民族。但是,一个家庭或一个民族是不可能为全世界传宗接代的。
尽管民族—国家对于十九世纪欧洲政治的进程功不可没,但基于区域而形成的民族认同是跟不上社会的进程的。随着时代的发展,民族融合,群体间不断扩大交流的大趋势使得越来越多的民族—国家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认同危机,各国都不可避免的需要寻找能够引发国民新的国家认同感、归属感的新的载体。
圣西门曾断言,人类社会文明的进步过程中,不能没有精神力量的牵引作用。精神层面的共同的道德体系可以超越民族、种族、国家、人类社会生活的不同领域。无疑是可以承担起引发人们的认同感,进而产生对国家的归属感的任务的。
实际上,从东西方的传统来看,人类很早就树立了善恶观(荣辱观),并形成了以此为基础的社会理想。西方人认为真诚信仰上帝、尊从上帝为“善”,抛却信仰为“恶”;求知为“善”,强调自我完善无知愚昧为“恶”。强调自我完善。东方人则更多停留在精神层面上,如佛教的舍弃自我、成就他人,儒家的克己复礼,这里的
“善”都表现为利它。长久以来,这些传统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人类。
但是,“大同世界”也好,“乌托邦、理想国”也罢,却都止步于理想,善恶观的树立却并没能阻止国家的更换,或是国家内的革命战争。要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了解什么是需要。心理学将需要定义为有机体内部的一种不平衡状态,表现为对内部环境或外部环境的一种稳定的要求。需要得到满足,这种不平衡状态得到消除;当出现新的不平衡时,新的需要又会产生。因此国民不断产生认同、归属需要,又不断被满足的过程,也就是民族—国家存在发展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