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三章预言和规划
批评的态度可以被看成是有意识地使我们的理论和假说先代替我们经受生存选择。它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来去掉不合理的假说——而更独断的态度会通过消灭我们自己来去掉假说。
——卡尔·波普爵士(Sir KARL POPPER)
在我们向前展望技术竞赛将带我们去向何处时,我们应该问三个问题: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可实现的,以及什么是我们想要的?
第一个问题,是与硬件有关的,自然法则限制了可能性。因为组装机将打通通往这些限制的路径,所以理解组装机便是理解什么是可能的这个问题的关键之处。
第二个问题,改变的法则和我们目前的状态就是可实现性的限制因素。因为进化的复制机将扮演一个重要角色,所以进化的原则就是理解什么是可实现的这个问题的关键之处。
至于什么是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可以这么看,我们的各种梦想刺激我们寻求多样性的空间,而我们共同的恐惧则驱使我们寻求一个安全的未来。
这三个问题——可能性,可实现性,需求性——形成了对远景的近似。首先,科学和工程知识描绘了关于可能性的界限的远景。虽然还很模糊和不完善,这幅图像还是界定了未来可以在其中运动的永久性的框架。其次,进化的法则决定了哪条路可行,并设置了实现的限度——包括低端限制,因为保证改良生命或者未来的军事力量的进步实际上是无法阻挡的。这就允许我们做出有限的预言:如果没完没了的进化竞赛不被突然停止的话,竞争的压力将使我们的科技的未来达到可能性的极限。最后,由于有很宽范围内的可能性和可实现性,我们能达到一个我们所想要的未来。
预言的缺陷
但是我们如何预知未来?政治的和经济的发展趋势是众所周知的变化无常,象掷骰子一样。即使相对稳定的技术进步也回避预言。
预言者常常推测装备新技术的时间和花费。当他们超过可能性的限度,而试图精确预言时,通常会失败。例如,虽然航天飞机无疑是可能实现的,但是预测它的首飞时间和研发成本则差了数年和数十亿美元。工程师们不能精确预言新技术将何时被开发出来,因为技术开发总是带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但是我们不得不尝试预言和指导开发。我们将先开发怪物技术还是先开发笼子技术?某些怪物,一旦被释放,就不能再被装回笼子里了。为了生存,我们必须通过加速和限制开发来保持对技术的控制。
虽然一种技术有时可以阻止另一种技术产生的危险(防卫对进攻,污染控制对污染),竞争的技术常常向同一个方向发展。在1959年12月29日,诺贝尔奖得主Richard Feynman(理查德·费曼)在美国物理学会的年会上发表了一次演讲,题目叫“在底层有足够的空间”,他论述了一条接近纳米机械的非生物化学的路径(一步一步地缩小,用大点的机器来制造小点的机器),并说物理定律并不否定从原子组合来制造物体的可能性,这种尝试并不与任何法则冲突,这是某种从原理上来说可以达到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没有达到是因为我们太大了……最终,我们可以利用化学合成……把原子放在化学家所说的地方,你就会得到物质。简单地说,他勾画了另一条通向组装机的非生化路径。他并且说,“这是一个我认为不可避免的进步”。
就象我将在第四章和第五章将要讨论的那样,组装机和智能机器将简化很多关于技术进步的时间和花费方面的问题。但是从现在到这种突破到来之间的这段期间,时间和花费的问题将仍然是模糊的。理查德·费曼在1959年就说纳米机器将指导化学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