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什么是现象学什么是现象学?顾名思义就是以现象为研究对象的学问,这里关键是对“现象”的理解。现象学的口号是“回到事物本身”。“现象”的本意就是显现出来的东西,“事物本身”在传统哲学中一般理解为隐藏在现象背后或深处的本体或本质。而现象学所理解的现象就是事物本身。“显现”不但是对感官,而且也是对一时的显现,感官只能认识事物的外表或某一侧面,一是缺能认识事物本身或本质。另外,意识的活动与事物的显现不再处于主客观的两极。“显现”本身已经是经过意识活动在意识之中的显现了,因此是意识的自我显现。因此现象学就是对意识的研究,而且经过意识的自我显现解释事物本身。不能用简单的主观或客观论来宰制现象学。她有“万物皆备于我”的极端主观唯心,也有“无物即无我”的镜像主观唯心。庞蒂说的好:现象学的收获莫过于把极端的主观主义和极端的客观注意在关于世界和合理性的概念中结合起来。在中国,有人这样看现象学:,现象学几乎被视试金石。凡自以为有哲学修养的人,必须就现象学知识做一个表态。凡是能够对现象学说三道四的人,即使不说明她是有哲学修养的人,至少也说明她是开放的、新一代的哲学研究者。?你去问哲学界的人,人们会告诉你多种答案,比如:现象学由胡塞尔创立。现象学的精神就是“面向事实本身”(也译为“面向事情本身”、“面向实事本身”、“面对事实本身”、“面对事本身”、“面对实事本身”)。现象学的方法就是本质还原、本质直观……由此,究竟什么是现象学,还是没有答案。,看起来确定无疑,但在胡塞尔之前,早已经出现现象学的理论与实践。这样看来,现象学是否由胡塞尔创立,也难说。,所谓现象学,就是哲学。现象学是哲学的别名。既然现象学就是哲学,为何在哲学之外,另立新概念?原因在于:哲学这个词语虽然遗传下来,但哲学精神早已经被人丢失、遗忘、遗弃。“现象学”新概念抬头,不过是以新概念的名义对哲学精神的召唤和提示。所谓“现象学哲学”,其实是“新哲学”或“元哲学”。,就是诚实的哲学。所谓现象学精神,就是哲学精神;所谓现象学方法,就是哲学方法。“现象学精神”或“现象学方法”,那么,现象学精神或现象学方法能够归拢为三点:第一,批判主义。对任何独断论持怀疑和批判的态度。在未经确证以前,一律悬疑。第二,反思主义。思考人的意义,把“人”视为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把“人的问题”视为思考的中心议题,比如:人如何幸福?人如何正义?自我与她人构成什么关系?第三,本质主义。不迷恋不相信事物的表象,追寻表象背后的本质。为了寻找本质,需要经常返回事物、词语的原始状态、原始用法。,所谓批判主义、反思主义、本质主义,也并非现象学精神、现象学方法,这三大主义,不过就是哲学精神、哲学方法。历来的哲学,都显示出三个追求:批判、反思、寻找本质。,什么是教育现象学?就有了思路。所谓“教育现象学”,不过就是“教育哲学”。也因此,那些在教育现象学领域有所作为的教育学研究者,她必须已经是一个有所作为的教育哲学的研究者。如果不是这样,某个教育学研究者在教育哲学领域无所作为、碌碌无为,她就不配称教育现象学家或教育现象学研究者。,哪些人能够配称教育现象学家?当然是那些著名的教育哲学家。比如杜威。杜威写了那么多教育学著作,其中凡是标示“教育哲学”(如《民主主义与教育》的作品,都是名副其实的“教育现象学”作品。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杜威提出了那么多有关教育的本质的解释,著名的解释是:“教育即生长”、“学校即社会”、“教育即经验的改组和改造”。而这些著名的教育口号,都来自杜威本人遵守的“教育现象学方法”。她的“教育现象学方法”就是:如果你想知道教育的本质,你就必须返回原始社会那里去考察原始的教育状态。原始社会的原始教育隐含了教育的本质。于是,在《民主主义与教育》这本书和《确定性的寻求》等书中,杜威在书的开头,总是大量地想像“初民社会”的教育和初民社会的思维习惯。:希望那些标榜自己是教育现象学的研究者的人,老实增加一些教育哲学的修养。不要离开了教育哲学,离开了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儿、休谟、康德、胡塞尔、海德格尔、萨特、杜威、弗洛伊德、弗洛姆等等哲人去忽悠“教育现象学”。现象学phenomenology,20世纪在西方流行的一种哲学思潮。。其学说主要由胡塞尔本人及其早期追随者的哲学理论所构成。广义的现象学首先指这种哲学思潮﹐其内容除胡塞尔哲学外﹐还包括直接和间接受其影响而产生的种种哲学理论以及20世纪西方人文学科中所运用的现象学原则和方法的体系。现象学不是一套内容固定的学说,而是一种经过“直接的认识”描述现象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