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我们为何会泪流满面总有一个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主持人的话:3月11日,日本发生里氏9级强烈地震并引发猛烈海啸,我者前往日本,齐鲁晚报、生活日报也派出6人采访团进行了一次跨国采访。 “我在现场”,永远是新闻人的第一追求,这种追求不因环境的险恶而改变,不因探寻的艰苦而却步。日本灾区归来,在记者们的总结文字里,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反思。这些反思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以后的重大国际新闻事件报道中,她们会愈加成熟。
我即使是个很感性的人,不过我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失态:在从日本回来的接风宴上泪流满面。
我们是3月13日晚上到东京的。去之前,乔显佳经过旅行社联络好了向导、翻译兼司机朱先生,并称有30名留日学生愿意担任翻译。
刚开始,大家全部认为是无偿的,异域她乡,能给老乡提供部分力所能及的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在日本,我们根本体会到了“时间就是金钱”的含义。14日一早,这名来自台湾的朱先生张口要昨晚的费用:共15万日元人民币1元≈日元。
我们惊呆了,我们不得不和她商议去灾区的费用。她的开价是:一天12万日元,过路费、燃油费、食宿费全部由我们负担。我们想尽可能为报社节省部分开支,于是试图再联络其它的向导、翻译兼司机即使我们用朱先生的人和车,我们还是要再联络一个翻译一辆车的。
就在这个时候,福岛核电站机组爆炸的消息传来,没有司机再愿意去,30个留学生更是没看到一个人影。更让人瓦解的是,朱先生得悉这个消息后,死活不去了,即使我们答应了12万日元的条件,她也一口拒绝:“这不是钱的问题。”
没有了翻译,我们看到的字听到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于眼睛失明、耳朵失聪。
于是,我们让朱先生带着董钊和刘红杰在东京采访,其它四人开始四处打电话找人找车。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车和向导却迟迟定不下来,那种有劲使不出来的煎熬,远比在灾区面临危险进行采访要难受得多。
黄昏,最终经过私人关系联络上两辆车,原来死气沉沉的气氛因为这个消息而瞬间活跃了,大家开始有说有笑了。
正当大家还在讨论怎样去灾区的时候,忽然接到后方领导的指令:让有孩子的左庆和乔显佳去灾区,我和董钊留守东京,刘爽和刘红杰立刻回国。
房间的空气瞬间又凝固了。刘爽哭了,给蓝海总xx发短信:“我期望能跟大部队一起行动,请求您的成全!!!”
假如仅仅为自己着想,我想,我们中间的每个人全部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坚守,不过我们不但仅属于自己,假如去灾区可能会影响家人,影响下一代,那每个人就不得不重新掂量。面对刘爽的选择,我感动,无语。
纠结的一晚。第二天一早,送走了刘爽和刘红杰,我们又接到后方的指令:灾区不能去了,能够放弃采访,随时做好撤离的准备。
我们面面相觑。
说实话,直到那时,我们大部分人还没有真正地开始采访,就这么回去了,谁会甘心?大家全部以为不好意思回去。
于是,我们提出,假如非要撤的话,不一定撤回国,能够迂回一下,临时撤到广岛,因为那是一个受过核伤害的城市,有文章可做。
后方给我们的指令是:让左庆和乔显佳留守东京,我和董钊撤回广岛。当日下午,左庆和乔显佳也撤回广岛。
广岛是一个漂亮的城市,远离了灾区,让我们感觉就像是在度假,只不过是一场很痛苦的旅行。
应该说,我的正式采访是从16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