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读《战争年代话清苑》及《保定抗战故事》------- 记述老一代讲的闹日本鬼子、打老蒋的事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 1953 年一月出生),可谓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代小公民。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躲避灾难和跟随逃荒逃难的人流儿。。。。。。,和平环境使得我、我们这一代人,对相隔年头儿不远的解放战争、抗日战争,对老一辈人抗日杀鬼子、打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事迹,只能从课本、小说和电影、电视等艺术作品中感知,或听老一辈人讲故事。“小说、艺术作品及老一辈人讲的故事,其真实性如何? ”好像在近年或近几十年里,尤其是比我年轻的人,总会有人如此提出问题。年轻人的思想活跃,加之意识形态领域开放,及随着经济领域的改革开放国内外各种思想观点的进入,对以前的事情“怀疑、否定和重新审视”,像一股时髦的潮流四处泛滥流淌(如有说法:日本鬼子是八路军和游击队打跑的,还是国民党的正规军打跑的?等等)。去年,我在关岳庙旧书市场浏览图书,看到《战争年代话清苑第五辑》, 由政协清苑县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 1997 年8月出版(这本书的一些故事,去年在保定晚报以“保定的抗日故事”连载)。我随手翻看,扉页有“不忘英烈开创未来”、“以史为鉴警励后人”等等题词,看下去才知晓讲的都是原本熟悉的《敌后武工队》抗日故事。文章的作者均是抗日战争亲历者,有的作者即敌后武工队成员。故事就发生在清苑县(保定)地盘上,当然也包括关岳庙旧书市场的这块地皮。因为旧时代的清苑县治就在保定市内,正如人说“清苑即保定”嘛。《战争年代话清苑第五辑》读后,我奉劝朋友们尤其是年轻的朋友们读一读,保证会有所收获。书中讲到的地名或事件,,我的父母亲及老一辈人在世时也曾经讲到一些。我予以写上几句文字,或为此书注脚,或为避免失忆留下终生遗憾。一、读刘福才口述、韩大存王喜玲整理的<抗战回忆录> 文章说:“随着抗日战争的深入持久,战斗在冀西各地的我军区机关和部队之军需给养日渐缺乏……, 我冀中各县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送粮支前运动。……仅 1939 年至 1941 年冬,冀中各县共动用民工 62 万人次,马车 4940 辆,运送各种粮食 1900 多万斤。……”我的父亲抗战时期正值青壮年,他虽没有投军杀日本鬼子,但也和广大民众一样,参加了送公粮、扒铁道等抗日支前活动。父亲说“送公粮要穿过铁路,翻越深深的壕沟、钻铁丝网,还要躲避鬼子的巡逻车及探照灯光,有时还打枪, 危险着呢!”有时,我的父亲饭桌上给我和弟弟上传统课。“八路军组织我们扒铁道。那铁轨前站满人,叫着一二三号子弯腰抓起来,弄到路沟边子上扔下去,让它火车开不了。”父亲眉飞色舞,“项羽恨天无把恨地无环,说是劲头儿太大,可那是传说啊。我还真见到力气大的人,那一根铁轨,恨不得一人扛走了它,真有千斤的力气!”父亲的这些话,我们有时不大注意认真听,总认为是吹。看到刘福才的回忆录,想来父亲的话不谬啊。看到刘政的《连战连捷古城边》的段落,那可真是热火朝天激动人心啊!文章在<漕河攻坚>一节写到:“战役开始后的当天晚上,我军攻克了北河、故城……..,在这同时,冀晋、冀中数万民兵和群众以排山倒海之势,配合主力展开大规模的破击。保定以北 150 余里、以南百余里的铁道线上,镐斧铿锵声与爆炸声、枪炮声奏起一部协调紧张地战斗交响曲。破路干得起劲的时候, 人们就一声连一声的喊起号子:唉哟! --- 唉哟!加劲啦!嗨哟!顽固军啊! ---完了蛋啊!粗道木啊! ---断了吧!道钉拔掉了呀—哈!哈!哈! ……敌人的交通大动脉瘫痪了。”二、读李凯卿回忆、韩大存整理的<苇荡除魔> 文章说:“ 1941 年秋,日本帝国主义为了从其大本营—保定城迅速向南推进,以扩大侵占领域,强迫张保公路两侧群众锄掉庄稼加宽公路。为加快施工进度,每天早上八点,北大冉日伪据点派出三名日军士兵到田各庄一带监视修路群众,太阳落山时返回北大冉。穷凶极恶的敌人对修路群众非常残暴, ……我六区区委决定铲除这三名日军,以鼓舞群众斗志。…..下午五点左右,三名日军骑着“富士”自行车,背着“三八”大枪丁零当啷地进入伏击圈内。随着一声大喝,我们一个箭步跃上公路,三个鬼子当时给吓呆了。前面的被陈殿昌一把抓住,顺手一枪砸在脑壳上,这个鬼子顾不得擦掉满脸的血迹,丢下车子便往路西苇坑跑,胡庆冲上去一刀砍在日军脚脖子上,然后又补上一刀将其杀死。第二个鬼子挣扎了一阵儿也被小栓杀死;最后一个离我们比较远,他见势不妙扔掉车子直往路东苇坑里钻,边跑边摘枪企图负隅顽抗。我们一起追了过去将其按倒,一刀砍下了脑袋。就这样,整个战斗仅用几分钟,没费一枪一弹就胜利结束了。”这件事情听父亲说起过,时间、地点、情节差不多,只是杀掉的日本鬼子的个数及参战的人数不大相符。这也可以理解,事件发生以后,乡亲们见不到权威的宣传品,仅凭耳口相传加推测,事件真相难免走样。况且那时庄稼道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