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七章重主观尚怪奇的韩孟诗派
中唐两大诗歌流派之一
一、韩孟诗派
韩孟诗派:指中唐韩愈、孟郊、李贺、卢仝等以奇险力矫大历以来的平庸诗风。内容上不重视客观写实,而重视主观感受的表达;形式上追求创新出奇,而不从俗趋易;创作态度上讲究炫才或苦吟,较少抱以美刺讽谏的目的;效果上,注重相互欣赏,而不重社会接受。其诗风对后代有重大影响。
四举于礼部乃一得,三试于吏部卒无成的韩愈
报国心皎洁,念时涕汍澜(龌龊)但总的来说,多纪游、写景、抒怀和唱酬之作。
二、陈寅恪:《论韩愈》
1、建立道统,证明传授之渊源。
2、直指人伦,扫除章句之繁琐。
3、排斥佛老,匡救政俗之弊害。
4、呵诋释迦,申明夷夏之大防。
5、改进文体,广收宣传之效用。
6、奖掖后进,期望学说之流传。
三、韩愈辟佛的现实意义
1、辟佛是因复古引起,然他所以复古,佛教又适为其用,因佛教在当时盛行,政治经济受佛教影响而日趋崩溃,故辟佛乃佛教本身弊病使然。
2、中国传统思想重视功利,重视实际,不喜空想和空谈,佛乃异国说教,误事空谈,其流行造成社会思想的混乱和影响社会安定。
3、辟佛与韩愈排斥六朝文学有关。而六朝文学的兴起与佛教有较大的关系。
四、韩孟诗派理论主张
1、不平则鸣。
韩愈《送孟东野序》: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
《荆潭唱和诗序》:夫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声要妙;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音易好也
2、笔补造化。
李贺《高轩过》:笔补造化天无功。孟郊认为“形拘在风尘”但可以“心放出天地”。
3、雄奇怪异。
韩愈《调张籍》:精神忽交通,百怪入我肠。刺手拔鲸牙,举瓢酌天浆。胆大、力猛、思怪、境奇。
4、气盛言宜。
五、《山石》:以文为诗的代表
不歌咏山石,而是一叙写游踪的诗。汲取了游记文的写法,按照行程的顺序,叙写从“黄昏到寺”“夜深静卧”到“天明独去”的所见所闻和所感,是一篇诗体的山水游记。
前人记游诗一般截取某一侧面,选取某一重点,因景抒情。本诗则是叙事和写景结合,最后点题抒情,与众不同。
元好问《论诗绝句》: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拈出退之《山石》句,始知渠是女郎诗。
山石荦确行径微,黄昏到寺蝙蝠飞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栀子肥
首句概括到寺之前的行程;险峻山石、狭窄山路,随诗人攀登而移步换形。次句以蝙蝠景象来展示幽暗的黄昏画面。
到寺后找寺僧安排食宿,于是“升堂”;安顿后出来坐在堂前台阶上,欣赏院里花木。
大雨后,芭蕉叶显得更大更绿,栀子花开得更盛更丰美。大和肥看似平常,但用在新雨足的芭蕉叶和栀子花上,形象鲜明。
僧言古壁佛画好,以火来照所见稀铺床拂席置羹饭,疏粝亦足饱我饥
时间不觉流逝,热情的僧人过来助兴,夸耀寺里佛画好,拿来火把带领客人去看,果然所见都为罕见之物。
“铺床”更见僧人殷勤好客、宾主融洽;“疏粝”说明是粗疏的糙米做成的饭,诗人长途跋涉,非常饥饿,吃得很香甜。“饱我饥”流露出诗人的满足和对简单淳朴生活的热爱。
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天明独去无道路,出入高下穷烟霏
写夜宿只用了两句。夜深句表现山寺清幽。夜深之前,百虫鸣唱,诗人聆听;夜深之后,百虫静寂,诗人又隔窗赏月……
诗人彻夜难眠,陶醉于静穆、明澈的境界中
无道路指诗人不遵路径,出入云雾中,也写出山势起伏和曲折和诗人兴趣盎然之态
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激激风生衣
时间推移,朝雾散去,朝晖朗照。山花红艳,涧水碧绿,繁盛烂漫;诗人在红花绿草中行走,时见粗壮松枥,耳听淙淙溪水。
沉醉当中,诗人干脆赤足涉过山涧,让清凉的涧水从足背上流淌;清风吹拂单衣,嗅觉、视觉、听觉融合,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美妙的大自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