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为何认真对待读书
认真对待读书
编辑:慕容鸣剑来源:微思客
作者向文磊,就读于伦敦大学法学院。
自古以来,对于读书的赞誉,一直“甚嚣尘上”,以至于鲜见有人批评、反思,更甚或一叶障目、“屏蔽”了古已有之的读书无用论。而我们稍加细考流传下来的格言警句与美谈佳话,无不是士子、大夫之言行,为我们勾勒出一幅幅美妙的读书画卷。
然而,书生意气其实是为了挥斥方遒,他们裹着勃勃雄心、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且不说“武装的圣徒胜利了,而手无寸铁者失败了”,难道这就真代表了儒家学者的器识与胸襟?“那些年”、真的需要这样“无耻近乎勇”的自我授权吗?社会的发展、需要与之相称的经济基础,并遵循一套内生自发的秩序,而如果这个判断不错的话,“口纳百川”就注定壮志难酬。
我们不能用一种逻辑的生活——比如“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样的浑话——取代或定义真正的生活的逻辑。我们必须意识到,古往今来、仍有沉默的大多数,是不读书的、也意即:并不读那些“有营养”的、活在“巴别塔”里的书。声称社会主义(尽管走向了社会资本主义)、并怀揣着(揣着“明白”做“糊涂”)共产主义理想的我们,有几个哪怕读完了《资本论》?我们还有几人、哪怕是把《毛泽东选集》当作一种历史性的学术,而不是意识形态、或“反意识形态的意识形态”。更休提,我们是否关心,《诗经》里多数其实只是觥筹交错、歌功颂德的“官方意识形态”罢了,就好比春晚尾声的《难忘今宵》,而为我们所记住的,居然只是几句可怜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云云。
更可悲的是,我们对许多《诗经》所产生的问题不求甚解、一知半解,更没有智识上的冲动去解!比如“死生”作为偏义复词仅解释为死,“好逑”的“好”就念第三声而非解释为喜欢而发作第四声。凡此种种,都可能并不是多数人所关心的“读书”。如果读书还那么多讲究,那还有什么乐趣呢?!将就也确实有将就的乐趣。
然而之于法学,读书却可能将就不得。没读过、即处于“无知之幕”下也许还不算“最坏的情况”,读成了一知半解更甚或误读而不自知,是很可怕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孟德斯鸠(误读出“真理”)。尽管上述言论,不免冒犯许多人的智识,成为大方向引导下之“多余的话”,但若是理解了“最大的实用主义就是最大的浪漫主义”,那么我为读书有用论之辩护,将不难证成。
我将从三个带有哲学性色彩的经典问题入手——即:读什么书(what)怎么读书(how)为什么读书(why)——并以提纲挈要的手法(而不是“漫天花雨”)阐述“读书这件小事”。面面俱到非我所欲,也非我之所能。
一、读什么书
我并不想从我的个人兴趣来妄谈该读什么书,这不免夹杂着一种我似乎已修炼到博观约取、举重若轻之境界的自夸,而事实上须关注我的着重点在于个人兴趣。尽管对于我们的基础教育来说,这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我们不是书读得太少了,而是读了太多“无用之书”。这并非纯粹地指摘应试教育下的各种教材教辅。在某种程度上,它十分有用——一种历史性的有用——为我们相对公平地遴选出寒门“贵”子。我意指的“无用”,是对于兴趣而言的。易言之,是我们饱受应试之经义的“千锤百炼”后,我们对于读书的态度“成钢”了。我们没有兴趣、更没有个人兴趣,去阅读什么。别说是书,长微博都不愿读。我们开始根据各种“榜单”、“点评”去选择我们的阅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