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全国第三届隶书大展评后
全国第三届隶书大展评后
李 松
全国第三届隶书大展于2012年8月18日在天津评选结束。笔者应邀参与了作品的评选全部过程。
笔者还有几个评委,不是隶书委员会的委员,却参与了隶书出现,我们以包容、鼓励或激赏的态度,对待这样的书家成长起来。
(二)、时风尤盛
在近几年的各类展事之中,各体均有时风流行,行草时风最盛,其次是隶书时风最盛。
书协对隶书时风的平抑最为及时。六届楹联展就已见端倪,继之二届青年展已成实效,再是十届国展或成定局。如此三级跳,隶书的创作格局在这次的隶书展中,已经明显好转。可见展览的导向作用与威力。
此隶书之展,是对全国隶书作者的全方位的检验。时风之作依然很盛,究其原因,肯定存在“时风延续性”的情况。这也是必然。不少追风的作者已经不是一年两年,有的一操隶书就直取时人,想在短期改辙更张没那么容易。有些年轻作者曾与笔者表露,道理研究十分清楚,可眼下感觉无所适从。这把“抢”练得已经得心应手,忽然换“枪”,没着没落,困顿不已。大展征稿在即,此“枪”不用,又无它“枪”可用,于是,值得“老枪”上场。于是,跟风作品依旧还多。
隶书委员会今年的学术会,对跟风问题已经形成共识,匡正隶风,并付诸于评选。这个信息不少作者未必通晓,于是,原套路的作品依旧不少。
这里又有新的动向出现,原先尾随“老”时人的作品少了,又出现尾随“新”时人的现象出现。虽然不像前风之猛烈,可势头有渐起之势。
尾随时人名家,跟风的作品有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乍看似,细看不似。表面似,内在不似。即便是普通作者,辩之不难。何况评委法眼,甄别这类作品及其轻松。评选之际,评委都比较理性,不是把跟风作品一律刷掉,或许手软,只是看在“品种”的份上,放其一马罢了。可以肯定的说,时风作品入选纯属侥幸,从现在就可以认定,这类作品几乎已经失去竞争力。
(三)、磔——隶书主笔的问题
隶书古称“八分”。名称由来是因波磔之笔特征。蚕头燕尾,是隶书的第一表征。之后的章草,也还保留磔笔,也是章草的第一表征。由此可知,隶书磔笔的重要性。磔是隶书笔法的第一主笔。
主笔的特点与功能是历来被特别重视的问题。
主笔,是最有特征的一笔;是表现力最强的一笔;是最难写的一笔;是含有信息量最高的一笔;也是最容易突出个性的一笔。
但是,我们看到,现在的隶书,大有“去磔化”的情况。很大比例的作品,隶书的“蚕头雁尾”没了。这种现象,笔者在宁波《全国二届青年展观后》一文已经提到。当时,和隶书委员会委员何昌贵先生也专题讨论了这个问题。他也同意我提出的质疑。他觉得的确存在这个问题,并也很关注这个问题。指出:“解决这个课题很难,没有雁尾好显格调,有雁尾容易俗”。表示对这个课题也很困惑。
近期亲闻,孙伯翔老先生直言:“我对你们写隶书的,把尾巴(雁尾)都剁掉,很有意见!”
笔者觉得,“把尾巴都剁掉”,关键的是一个“都”字。这个“都”的意思是非常多的人写隶书不要雁尾了。这样的作品似乎是也是一股“时风” 在刮。
这里,不得不提隶书高手张建会。他的隶书格调很高,个性风格非常突出。他的技巧特点就是将雁尾脱化。要知道,建会执着操隶已经有二十来个年头了。他汉碑的功力极为深厚,早年一直是在汉碑一系腾挪。他的主法源还是在汉碑。他不仅仅只在《好大王》一块石头中经营,涉猎的面很宽,实属厚积薄发的年轻作者。将雁尾含蓄起来敛匿起来是他隶书的突破,但是,他还在其它方面做了精明的调整、取舍与借鉴、融合。线条的古拙,线质的丰富以及字形的取势造势,都苦心经营了很多年。近几年才更显个性,更趋完美。这显示了张建会的才气与功力。与当代隶书名家何应辉、周俊杰、刘文华、张继等等风格,拉开距离并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样式。
但是,“都”就有问题了。问题是,那些“都”的作品;并没有真正解决隶书基本功的问题。“都”学会把雁尾剁掉了,可还不知,或没有能力打入别的东西,是典型的“效颦”。
(四)、清代隶书稀疏
宏观看作品来稿,我们注意到,清代隶书遭到冷落。取法邓石如、郑谷口、金农、赵之谦、陈鸿寿、伊秉绶等等的作品可谓稀疏。于是,评选之际对不同取法的作品比较关注。有的作品不是特别精到,也能入选。
这里,提示我们,古代隶书除汉代之外,晋代一些隶书,如《邸元明碑》、《李绢墓志》、《李摹墓志》以及《峨峨刻石》等等,也不是不可为法。这些刻石虽然没被纳入经典系列,是由于人们还没关注这些,所谓边边角角的东西,其实这些东西大有借鉴之处,其中,尤其是《邸元明碑》,有《鲜于璜》之拙,还隐有魏楷之趣。
我们认为,清代隶书属于传统。我们不能忽视这些清代书家的创作成就和水准,特别是他们独到个性的形成原因以及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