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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要与临床相结合
现代去阅读钻研千多年前的古医书,这必然会遇到不少困难的。但是只要与临床相结合,从实践中找正确的答案,总是可能的。不然的话,撇开临床,但从文字上抠字眼,断章取义牵强附会,或画蛇添足,强使古书符合自己的意见,就必然走入迷途。历代《伤寒论》注家,有时争论不休,分歧百出,往往就是这些原因造成的。现举几例条文如下
《少阴病309条》“少阴病,吐利,手足逆冷,烦躁欲死者,吴茱萸汤主之,”
又296条“少阴病土利、躁烦、四逆者死”
两条都有吐利,都有四逆,都有烦躁,却一是可治的吴茱萸汤,一是严重的濒死之征。为什么呢?周禹载认为:关键在于“四逆”重于“厥冷”。吴茱萸汤是“厥冷”,厥冷只是手足发凉,凉不过肘膝。而296条是“四逆”是已凉过肘膝,所以前者可治,而后者则是死症。程教清认为:应从躁、逆的先后上找问题。他认为从文字上看,309条厥冷写在烦躁之前,是由吐利、四逆转为烦躁,这是由阴转阳,所以可治,用吴茱萸汤。而296条的四逆,写在吐利烦躁之后,是由躁烦转入四逆,是脾阳已绝,所以是死症。就连名家柯韵伯、张潞玉等也都未离开上述认识。
以上这些解释,就是撇开临床,死抠字眼。这两条如果结合临床来看,病理不同,其临床表现也并不相同。吴茱萸汤症,是寒浊阻塞在胸膈,阴阳被阻,不能相交,所以烦躁难忍,呼叫欲死是主症,用吴茱萸汤温胃降浊,寒延一开,烦躁即解,阴阳相交,厥冷、吐利等症都可好转。而296条的是阳光欲熄,四肢逆冷是关键,并且重病面容,濒死状态。其烦躁也是阴阳离决,决不呼叫,与前之“欲死”者大不相同。这样的可治与垂死的差别,,稍有临床经验的人,都可一见了然,又何必从烦躁的先后和厥冷的轻重来做这些似是而非的文章呢?
再举一例,67条“伤寒若吐若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者,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主之。”
82条“太阳病发汗,汗出不解,其人仍发热、心下悸、头眩、身膶动、振振欲辟地者,真武汤主之。”
钱天来注后一条云“方氏(方中行)引《毛诗》注云,辟(左加提手旁),付(左加提手旁)心也,喻氏(喻嘉言)谓无可置身,欲辟地而避处其内,并非也。愚谓振振欲辟地者,即所谓”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之意。钱氏这段解释驳斥了方、喻二家对于”振振欲辟地“的解释,这是对的。但却把前条的“身为振振摇”和下条的“振振欲辟地”等同起来,则是错误的。论中明明说“发汗则动经,”才导致了“身为振振摇”可知其所以身为振振摇,是由于本不应发汗,却强发其汗,耗伤了周身经络的气血津液,使筋脉失去濡养,不能自主而造成的。而82条的振振欲辟地,则是由于头眩,使身体失去平衡,欲找寻外物支持,所以才两手伸出,形成振振欲辟地的样子。二者在病理和外观表现上都基本不同。伤动经气的
“身为振振摇”并不关系头晕,不管头晕与否,静养几日,经气恢复,至少“振振摇”是会好的。而82条的“欲辟地”主要是头眩所致,治不好头眩,“欲辟地”就不会自愈。而头眩是阳虚水泛所致,所以只有用真武汤扶阳镇水,一切症状才都会消失。像这样的筋脉无主和平衡失调,也是稍有临床经验的人,就可以做出正确诊断和适当治疗的,而旧注却偏偏离开临床实践,咬文嚼字,甚至搬出《毛诗》这是何等的荒唐啊
例三
318条“少阴病,四逆,其人或咳、或悸、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泻痢下重者,四逆散主之”
本条如果撇开临床,只根据现代行文的常例来领会,就会认为:“四逆”上无“或”字,是主症。其余如咳、悸、小便不利、腹中满、泄利下重等症之上,都有“或”字,都是可有可无的或然症。这样的认识就是错误的,因为如果这些或然症都是可有可无的,那么当四逆出现在这几个症状去全然不在的情况下,还根据什么来用四逆散呢?四逆散的作用,是疏肝导滞,发越郁阳,当肝气不舒,木郁乘土,阳郁气滞时,时会会出现腹中痛或泄利下重的。由于腹痛和泄利下重虽然必见,但不一定全见,有时只出现其中之一,所以这两个主症上也都加有或字,至于小便不利,是阳不宣而水不化,虽然不一定必见,但却是常见,只有咳、悸、四逆,才是真正的或然症。因为咳和悸是水不下之后上凌心肺才出现的,不上临心肺就不出现咳和悸。四逆也只有在阳郁太重时才出现,一般情况下并不出现四逆。那么为什么
“四逆”之上不加“或”字呢?这是因为本篇讲的是少阴病,少阴病常见的症状就是四逆,本条既然要编入少阴偏和少阴病相对照,当然就要突出四逆了。
柯韵伯认为“泄利下重”四字应该列在“四逆”句之后,不应当列入或然症中,这对于四逆散的作用,确有临床体会,四逆也不是必然之症,只有把腹中绵绵坠痛和泄利下重,并列为主症,才更合逻辑。
例四
38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