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读书报告
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在现代西方哲学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它的重要性在于标志着语言学转向的完成。自弗雷格以来,一批哲学家从语言研究入手进而研究哲学。但是他们由于技术层面或者其他层面的原因都未能透彻地分析语言,也就没能真正完成语言学的转向。维特根斯坦凭借他过人的逻辑思维能力,运用先进的数理逻辑的方法对语言进行了详尽而透彻的分析,完成了语言学转向。《逻辑哲学论》的重要性还在于它对维也纳主要成员的思想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产生了逻辑实证主义这一思潮。
在《逻辑哲学论》中,维特根斯坦特别重视对于语言的分析。首先,在此书的前言当中,维特根斯坦明确指出出:“本书的目的是为思想的表达划一个界限,分清可说的与不可说的。”其次,在他看来,“哲学家们的大多数命题和问题,都是因为我们不懂得我们语言的逻辑而产生的。”()最后,此书中对于语言结构及形式的分析占了很大的篇幅。它一共包含了7个核心命题,其中讨论命题结构、形式、真值条件等的就有4个命题。因此为了完成为思想的表达划界的任务,维特根斯坦就必须重视对语言的分析。而想要弄懂语言的逻辑,就必须依靠当时先进的数理逻辑的方法。
经过如此的分析,全部的哲学就成为一种“语言批判”。哲学发展的历史只不过是人们误解了语言的逻辑,提出并“解决”无意义的问题。因为所谓的哲学问题本身是无意义的,我们不可能对之作出解答。因此,维特根斯坦认为,
“哲学中的正确的方法是:除了可说的东西……就不再说什么,而且一旦有人想说某种形而上学的东西时,立刻就向他指明,他没有给他的命题中的某些记号以指谓。”()“哲学的成果不是一些‘哲学命题’,而是命题的澄清。”()哲学的真正任务是消解那些似是而非的命题,把可说的说清楚,对于不可说的则保持沉默。最终达到为思想的表达划清界限的目的。
围绕着“为思想的表达划一个界限”,维特根斯坦展开了他对语言的分析。此处对“思想的表达”仅仅讨论了语言。
维特根斯坦对于语言的分析有这样一个特点:他将语言逐步分解为简单的元素,再分析这些简单元素是如何构成语言的。语言的结构、形式、本质等都与这些简单的元素密切相关,例如基本命题是由名称以一定方式相互关联而构成的。基本命题的结构与形式与名称有莫大的关系。由于维特根斯坦的这一分析特点,理解整体的语言应当从它的最简单的结构入手。循序渐进,最终理解整个语言。为了后文分析的方便,在此有必要将语言的各个层次的结构简略地做一说明。整个语言系统就好比一座金字塔,金字塔的上层是建立在下层的基础之上。位于金字塔顶端的自然是“语言”,它是建立在所有语言结构之上的一个总称。紧接着语言的是“命题”,(复杂命题或基本命题)。“命题的总体即是语言”,()它是组成语言的最直接的语言单位。它是包括了主词、系词与谓词在内的完整的语言单位。再之后,便是“基本命题”。“所有命题(复杂或基本)都是基本命题真值运算结果”,()命题是建立在基本命题之上结构。位于金字塔的底层的是语言分析的终极元素:
“名称”。显然,基本命题是建立在名称的基础之上的,“基本命题由名称组成。”()至此,维特根斯坦完成了他对语言的分解工作,我们可以从语言的最小单位:“名称”当中发现语言的结构。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语言并非这些语言结构的简单相加,更重要的是语言本身还显示了诸如:语言的形式、图像性等不可说的东西。
名称
“名称”是人类发明的符号,用于指称对象。人们在生产生活中由于经验交流、情感表达等需要便创造出某些符号,以指称对象。中国古代有仓颉造字的传说:相传仓颉用动物的脚印来指代动物,这些所谓的“脚印”即可理解为最早的象形文字。由此,维特根斯坦认为“名称在命题中代表对象。”()
名称有如下的性质:首先,它与对象之间有着某种配合(结合)关系,虽然对一个对象的命名是随意的活动,但是对象与名称之间的这种联系确是固定不变的。名称与对象的这种关联即是名称的本质,它不仅仅是对象的符号,它在命题中代表了对象。名称与对象的这种关联本身就已经显现在名称的使用之中,“能显示出来的东西,不能说出来”,()因此,这种关联是不可说的东西。其次,名称是简单的。“简单的”意即:不能运用逻辑分析的手段再进一步分解。
由于名称来源于人们对对象的命名,它在命题中代表了对象,对象是简单的,名称自然也是简单的。将名称视为最简单的语言单位也比较符合我们的常识。分解一个命题,得到一系列的名称是显而易见的。分解命题不仅能得到名称还能得到“逻辑常项”,:逻辑常项不是代表物,因此不能将之当作
“名称”处理。
因此,“名称不可用定义来作任何进一步的分析:名称是一种初始记号。
”()再次,名称具有相对独立的特征。因为名称在命题中代表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