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论严歌苓与她的“女儿国”
概述
在近现代文学史上,无论是任何素材,任何内容,甚至是包括女性题材在内,大多都以男性作家为主。而记得曾经有一位女性主义批判家提出过关于“女性写作”理论。大致看法在于,当男性作者在文章中描述女人内心活动,种种情感经历时,通常所谓自然而然的假扮成女人自身,以女性自居者的身份,开始了对其一系列的揣摩与探究,进而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形象鲜明,耐人寻味的女性故事。但就在这一看似不可扭转,长期处于男性精神控制之下的大环境里,仍就孕育而出了像张爱玲,亦舒,严歌苓等这样从实际出发真正实现了“妇女必须把自己写进文本,就像通过自己的奋斗嵌入世界和历史一样”(,《美杜莎的笑声》,翻译,张京媛,一九七六年)。
严歌苓的人生,说是一部富有浪漫传奇经历的小说故事并不为过。从幼年的文艺熏陶,到七岁时的远走他乡,十二岁的军旅生活,无论是走访大江南北,还是作为一名不惧危险的战地记者,以及之后的赴美游学,更是在此期间邂逅了今生的生活伴侣。于是在此看来,富有多样际遇的成长过程,成就了如今一个独具独特魅力的严歌苓。一是秉承着中国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传统文化,二来则是面临着西方人文思想的冲击与颠覆。诸多学者曾将她与经历相似的张爱玲相比较,只是严歌苓较之更为悲悯。张爱玲小说里女人间的战争,一番命运的捉弄,往往给善妒自私者一个作茧自缚的结局。而她虽也如此,但终究是满怀的心疼与怜爱。
“我觉得女人比男人有写头,因为她们更无定数,更直觉,更情绪化”(严歌苓,《庄园》后记,汕头大学出版社,二零零六年)不仅如此,严歌苓更重视于来自自身,作为一个女人所特有的细腻情感。而在任何一部其创作的作品中,我们则都可以清晰而深刻的体会到她对于女性深切的关怀,对于女性最终命运的重视。而本文就严歌苓与她笔下富有绚丽色彩的“女儿国”,开始了如下探究与论证。
女性的独特魅惑
在这个世界里,如果按照人类的划分,除了男人便是女人。如果再上升到动物涵盖了所有,除了雄性便是雌性。严歌苓在文中曾这样阐述道,“雌性,包含女性的社会学层论的意义,但更含有的是生物学,生态学,以及人类学的意义”(严歌苓,《雌性的草地,从此性出发》,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一九九八年,第五页)而就加以运用,便寅生出或天真烂漫,纯洁可爱,或淳朴善良,散发母性光芒,更或是高贵优雅,美丽动人的万千女子。
虽为千千万万,但也少不了许多相同之处,可以称之为共性。严歌苓笔下的女人,大多出生贫贱,身份卑微,遭受着非人的待遇和凄惨的凌辱,却又内心挣扎,基于现实的无奈默默的对抗。《扶桑》中的女主角,有着一个普通农作女人所具有的一切品质。温柔善良,辛苦耐劳,平和而又安分守己。打小由长辈们包办的婚姻,竟没有丈夫的情况下拜堂成亲。随后被拐卖到美国,沦为站街女,又在一次暴乱中遭遇轮奸。面对这种种的不幸,扶桑似乎有别于常人的惊恐害怕,怨恨与仇视,反而显得平静与麻木。看似一切原本就该自然而然的发生。事实并非如此,值得我们关注的是在扶桑内心深处,其实一直蕴藏着一股伟大母性的力量,正是这一种力量包
容了一切,任凭让人去掠夺去侵害,没有任何的排斥,竭尽全力付出。选择接受命运,选择迎合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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