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经济科学· 1999 年第 5 期
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互动关系理论的比较
秦汉锋
(武汉大学经济学院 430072)
一、马克思关于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互动关系的理论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中虽然没有明确使用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的概念, 但马克思
主义基本理论却从哲学高度上解决了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之间的辩证关系。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社会生产关系及其发展的规律, 其分析框架包括了
这样一个体系和系统: 生产力、生产关系、生产方式、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社会形态等。在生产
力中, 生产资料和劳动者都是和一定的科学技术密切结合着的。生产工具的发明和创造, 劳动
对象的革新和利用, 都离不开科学技术; 劳动者也必须掌握和运用科学技术, 才能不断地解决
人和物的矛盾, 推动生产力的发展。马克思指出:“生产力中也包括科学”。①随着现代化大生产
的发展, 科学技术由潜在生产力转化为巨大的现实生产力的作用越来越明显。据此, 我们可以
认为, 科学技术属于生产力的范畴, 生产力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技术创新的结果。
在社会生产中, 人不仅与自然发生关系, 人与人之间也要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马克思
指出:“人们在生产中不仅仅同自然界发生关系。他们如果不以一定方式结合起来共同活动和
互相交换其活动, 便不能进行生产。为了进行生产, 人们便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 只有在这些
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的范围内, 才会有他们对自然界的关系, 才会有生产。”②人们在社会生产
中发生的一定的、不以他们意志为转移的关系, 就是生产关系。一定的社会生产关系的总和, 构
成社会的经济基础; 建立在这个经济基础之上并与它相应的政治、法律等制度和社会意识形
态, 是社会的上层基筑; 一定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对立统一, 构成一切社会形态的基本结
构。这里, 马克思生产关系分析框架中的经济基础实际上是有关生产关系、③分配关系、交换关
系和消费关系的经济规划和合约, 即正式制度安排; 上层建筑实际上是一系列政治规则和司法
规则, 以及包括政治法律思想、道德和艺术在内的意识形态等非正式制度安排。据此, 我们可以
认为, 制度属于生产关系的范畴, 生产关系的变革实际上是制度创新的过程。
马克思主义认为,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是社会生产的两个不可分割的方面, 二者的对立统
一, 叫做生产方式。生产力具有内在动力, 它经常处于不断的发展变化中, 是社会生产中最活
跃、最革命的因素。同生产力不断发展变化的状态比较起来, 生产关系一经建立, 则是相对稳定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6 卷下, 第 211 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 第 362 页。
③这里所说的“生产关系”是指直接生产过程中的生产关系, 即狭义的生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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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社会生产的变革和发展, 总是以生产力的变革和发展开始的。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相互
关系上, 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有什么样的生产力, 就会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马克思说:“在
人们的生产力发展的一定状况下, 就会有一定的交换和消费形式。”①“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主
为首的社会, 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为首的社会。”②马克思认为, 生产力(科学技术也是
生产力) 是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