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翻译的标准
一·翻译的标准是什么?
一般说来,翻译标准就是指翻译实践时译者所遵循的原则,也是翻译批评家批评译文时必须遵循的原则。
任何翻译实践总要遵循一定的标准或原则,衡量一篇译文的好坏同样也离不开一定的标准,因此翻译标准的确立对于指导翻译实践有着重要的意义。
玄奘的“既须求真,又须喻俗”
严复“信、达、雅”
林语堂“忠、顺、美”
鲁迅“宁信不顺”
瞿秋白“信顺统一”
傅雷“神似”
刘重德“信、达、切”
钱钟书“入化境界”
辜正坤:多元互补
杨晓荣:二元对立与第三种状态
严复的“信、达、雅”三字标准
《天演论》(译例言)(1898)中提出了“信、达、雅”三字标准(faithfulness, expressiveness and elegance)。
“信”是“意义不背本文”,即忠实。
“达”是不拘原文形式,尽译文语音之能事以求原意明显,即流畅。“信”、“达”互为照应。
“雅”在今天看来是不可取的,因为这个“雅”是用汉以前字法、句法,即所谓的上等文言文。
林语堂“忠、顺、美”
林语堂在他的《论翻译》里也提出了“忠、顺、美”三条标准。但忠实的程度在他这里却有不小的灵活性。他提出了忠实四义:(1)忠实不是字字对译,是句译,以该句的“总意象”为基准下笔,而非字义。(2)绝对忠实之不可能。(3)忠实不仅求达意,还须传神,即忠实原文言外之意。(4)忠实非说不通中国话之谓,即讲求归化,按照中国人的行文心理翻译。这也就是其“顺”的含义。此外,林语堂还要追求美,风格与内容的美,要求译文能引起读者如临其境的审美冲动。在这种原则下,林语堂允许了语言的游离。换句话说,林语堂的“忠”在“顺”与“美”的调节下,已经柔韧异常,张力很大了。他无论是在内容上还是形式上都给了译者很大的自由。
鲁迅“宁信不顺”
“宁信而不顺”,即使是文学翻译,也应直译,要保存原作的风姿。所以鲁迅先生是主张异化,反对归化的。“只求易懂,不如创作”。他的译本是要读者费一费心思,用牙来嚼一嚼文字的。另外,不仅在内容上,在形式上原文的特点也要保留,即所谓的语法欧化和用词欧化。鲁迅旨在输入新的表现法。比如,他自己举例子:“山背后太阳落下去了”,虽不顺,也决不改作“日落西山”,因为原意以山为主,改了就变成太阳为主了。
傅雷的“神似”说:
《高老头重译序》中提出:以效果而论,翻译应当像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似而在神似。“神似”即原文的意蕴和韵味。
所谓“信”,即信于内容;“达”,即达如其分;“切”,即切合风格。“信”要求译者“深刻领会语言的实际情景”,“活现说话者的神情和口气”,并注意“考虑读者对象”。“达”要求译者在保证译文通顺的基础上力求表达的深浅也与原文一致。“切”则要求译者翻译时以原文风格为准绳,实事求是,酌情处理,恰如其分,切合原文风格,该“雅”当“雅”,该“俗”则“俗”。
刘重德的“信、达、切”
钱钟书的“化境”说:
“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变成另一国文字,既不能因语言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用能完全保存原作的风味,那就算入得入乎‘化境’”。译作被比作原作的“投胎转世”(the transmigration of souls)
辜正坤:多元互补(翻译标准多元化)
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翻译标准都离不开“忠实”、“对等”,无非是要译作尽量相似于原文而已。辜正坤教授认为,原因在于人们思维的单向性或者定向性。认为答案是唯一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种。人们应该全方位,多角度,多层次地思考问题,思维要有立体性,具有空间性。“把一部译作放在观察点上,100个读者会产生100种印象因为该译作的价值并不仅仅依该译作的固定价值而定,而常常也取决于欣赏着本身的文化素养、审美心理及其他功利性目的等而定。”那么,同样用以指导翻译实践并判断译作价值的具体标准也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