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王充论衡的科学教育影响
一、强调“见闻”和“效验”,注重实证研究方法
在认识论上,王充坚持“知物由学”、“学之乃知”的唯物主义观点,反对生而知之的先验论。强调“见闻”和“效验”,主张对事物的认识必须建立在感性经验的基础上,经由感性认识再上升到理性认识,而认识结果的正确与否则必须用事实和效果加以验证。应该说,王充的这一认识论思想不仅是合理的,而且在实际运用过程中还体现了观察、分析与推理和实验验证等近代实证科学的方法。王充十分注重对事物的观察和实践经验的获得,认为无论什么人,都只有通过这种感性认识才能形成对事物的比较正确的看法。他明确指出:“天地之间,含血之类,无性知者。”“圣贤不能性知,须任耳目以定情实。”“如无闻见,则无所状。”(《论衡·实知篇》)而且,“远不如近,闻不如见”(《论衡·案书篇》),就是说,人不可能有先见之明,须耳闻目见方知是非真假,而且通过自己的实际感知获得的直接经验远比他人的间接经验更为重要。在《论衡·变虚篇》中,王充正是通过对人的感知觉过程的深入细致的观察,指出了听觉是外界声音由空气传导至感官而产生的,而听觉产生的传导距离是有限度的,天与人之间的距离又远远大于这个限度。由此形象而直观地驳斥了“天闻人言,随善恶为吉凶”的“天人感应论”。在《论衡·谈天篇》中,王充还通过对天象的观察,反驳了当时邹衍关于“方今天下在地东南,名赤县神州”的说法,提出了“地小居狭,未能辟离极也”的观点,认为太阳和极星离人的距离远远大于人所居之地的尺度。在这里,尽管他没有从整体上得出地远小于天的结论,但其分析本身仍然是科学的,是经得起推敲的。尤其是其中对观察法的应用,是具有很强的科学意义的。正如科学史家王琎先生所说:
“《论衡》……批评邹衍九大洲之说,先取最近之证据,如张骞使西域之经验,而觉邹衍说之无稽。再就理想方面设想,因太阳出地与北极关系之观察,觉世界地面之大,必远过中国所有者数倍,而断邹衍之说为不合理。可称有讨论真理应有之精神矣。”但是,王充并没有把对事物的认识停留在感性认识阶段,他甚至认为只凭感官所获得的直接经验还可能是虚假的错误印象,不足于形成对事物本质的认识,揭示事物变化的规律。所以,还必须从“任耳目”上升到“开心意”,从感性经验上升到理性认识。指出:“夫以耳目论,则以虚象为言;虚象效,则以实事为非。是故是非者不徒耳目,必开心意。”(《论衡·薄葬篇》)那么,如何才能“开心意”呢?王充提出了“案兆察迹”、“推原事类”、“原始见终”、“方比物类”等具体方法。也就是说,要通过细致的观察和了解积微见著,以小见大,在具体感知的基础上,进行归纳、比较、分析、推理和综合,从而作出理性的判断,得出正确的结论,揭示本质和规律。所以,大量运用逻辑分析和推理是王充在《论衡》中批判一切虚妄不实之辞的又一个突出特点。举例来说,世人多言日有乌龟,月有蟾蜍。王充则说:“夫日者,天之火也,与地之火无与异也。地火之中无生物,天火之中何故有乌?火中无生物,生物入火中,焦烂而死焉,乌安得立?夫月者,水也。水中有生物,非兔、蟾蜍也。兔与蟾蜍久在水中,无不死者。……夫乌、兔、蟾蜍,日月气也,若人之腹脏,万物之心膂也。”(《论衡·说日篇》)在这里,王充从地上生物的生存条件出发推论出日月上没有乌、兔和蟾蜍,就其方法本身而言,应该说是合理可取的。除此之外,在《论衡
·论死篇》中,他还用火